那首《失恋阵线联盟》的旋律虽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,但若真要踏上职业歌手的道路,恐怕并非明智之选。
他手中可供选择的影视剧本不在少数,,何必另辟一条未必通达的蹊径?
“你多虑了。”
子谦合上手中的文件夹,转身朝停车的方向走去,语气平静却笃定:“歌手这条路,无论对热芭还是对你,都难有施展的空间。”
杨蜜追上前拉开车门,顺势坐进副驾驶座,眉头微蹙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难道我唱得不堪入耳?凭什么断定我不能当歌手?你分明是瞧不起人!”
“随你喜欢。”
子谦轻笑一声,未再多言。
杨蜜还欲争辩,引擎却骤然响起低吼。
下一秒,强烈的推背感将她按在椅背上,所有话语都咽了回去。
轰——
赤红的法拉利如箭离弦,冲出停车场的瞬间,杨蜜几乎轻呼出声。
“开慢点!”
驶入主路后,她才缓过气来。
子谦不过一时兴起,稍作飞驰便减缓了车速。
这台座驾的操控感与往日所驾的布加迪迥然不同,风驰电掣的**与收放自如的优雅交替,恰是他钟爱的体验。
往后轮流换驾,倒也常伴新鲜。
不久,唐臣一品的灯火映入眼帘。
但归家并未让二人同行更久——一人急于整理今日所得,另一人则惦念着那份待拆的赠礼。
即便居所仅隔上下楼层,他们仍在电梯口分开,各自走向家门。
杨蜜径直步入衣帽间,立在落地镜前端详良久。
颈间的翡翠项链流光宛转,愈看愈觉惊艳。
“这人虽时常惹人生气,挑礼物的眼光倒真不俗……也算是个优点。”
她低声自语,指尖轻触冰凉的宝石。
翡翠的幽绿辉光映在镜中,与她眼中的欢喜交织。
“可他说得没错,这身运动服实在配不上它。”
她转身打开衣橱,翻拣出一件件晚礼服——绯红如霞、墨黑似夜、皎白若月,各色华服铺满软榻。
接着便是一场漫长的试衣,每换一套皆对镜拍摄无数光影。
最终精选九张,翡翠始终是画面的焦点,姿态宛若专业珠宝大片。
她将照片传至社交平台,照例附上一句轻描淡写的话:
“某人送的礼物,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