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他们每一个人都一定能够平平安安回来的。”
“到时候我们在这边做好接应,就是眼下最重要的职责。”
钱庄老板看得十分清楚,张海峰的眼神里满是向往与失落。
显然也迫切想要加入这次行动,与同志们并肩作战。
钱庄老板担心他情绪过于低落,便主动上前开口宽慰。
张海峰看向身旁的钱庄老板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。
“嗯,我知道,他们肯定都会没事的。”
其实张海峰心中更多的,是对外出行动同志们安全的牵挂。
虽然他也无比渴望亲自参与这场计划,可在大局与纪律面前,他始终分得清轻重。
只是不能与大家一同战斗,难免会感到几分失落与遗憾。
队伍刚离开不久,钱庄老板和张海峰就像两座望眼欲穿的石像一般。
轻轻虚掩着钱庄的大门,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众人远去的方向,久久没有挪开脚步。
与钱庄老板和张海峰满心的担忧牵挂不同,已经出发在路上的地下党同志们。
脸上个个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兴奋。
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想亲眼看到那座腐朽黑暗、沾满罪恶的监狱化为一片平地。
“你们一个个都把这副激动的样子收一收。”
“时刻记清楚,现在你们就是果党的守岗士兵。”
“大半夜被临时调过来值夜,哪有人会这么兴高采烈的?”
“别刚到地方就给我露了马脚。”
许忠义原本走在队伍最前方,一回头看到众人这副神情。
顿时有些无奈,不知道该如何反复叮嘱才好。
这些注意事项他已经一遍又一遍地强调过,要求所有人务必谨慎行事,绝不能出现半点差错。
可照他们现在这状态,只怕下一秒就会被驻守的果党士兵看出端倪,心生怀疑。
众人听了许忠义的训斥,连忙讪讪地收起脸上期待雀跃的神色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。
不过在他们心底,依旧充满信心,并不太过担心暴露。
毕竟这么多天的精心布局,绝不能白白浪费。
“您就放心吧,许处长!”
“那些果党的人一个个都没什么脑子,肯定看不出我们的身份。”
其中一名同志信心十足地开口说道,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,都觉得这次行动必定万无一失。
许忠义听到这话,眉头却紧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