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多谢您这段时间对我们兄弟俩的关照和提点。”
“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们俩的地方,您尽管吩咐,上刀山下火海,我们绝不含糊!”
两人先前压根儿没想到这一层,经过许忠义这么一点拨,顿时觉得句句在理。
心里头不禁涌上一股感动。
许处长不愿意让他们这些底下的人担风险,竟然主动替他们想办法、扛责任。
可他们哪里知道,许忠义这么做,说到底不过是为了自己罢了。
他们还在这儿自我感动,真是可悲可叹。
“行了,别在我这溜须拍马了。”
“办事上心些,该处理得处理清楚。”
“牢房也打扫干净,瞧瞧都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吩咐完毕,许忠义便转身离开了。
他还要去向果党方面的高层汇报这件事。
当然,他绝不会说徐行良是被人打死的,更不会编造什么用瓷碗越狱的荒唐理由。
“铛、铛、铛——”
许忠义轻轻敲响了那扇厚重的房门。
“请进。”
里面传出一个低沉浑厚的嗓音。
许忠义推门而入,稳步走到那人面前。
“怎么这么快就来找我了?”
“是不是带什么好消息来了?”
“那些地下党的卧底抓到了没有?”
果党那位领导一见到许忠义,脸上立刻堆满了笑意,语气中透着几分期待。
许忠义却没有接住这份笑意,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。
“那些卧底隐藏得实在太隐蔽了。”
“而且我们手里只有他们的代号,要找出他们还得再花上些时间。”
“我这次专程过来向您汇报一件事,徐行良在监狱里畏罪自杀了。”
在此之前,他的许多同志被果党抓获后,也曾在狱中选择了自杀,宁死也不肯吐露半点重要情报。
所以,把徐行良的死说成是自杀,反而能让这位果党领导少生几分疑心。
果不其然,那领导听完后根本没放在心上,随意地摆了摆手。
“死了便死了。”
“反正该得到的情报都已经到手了,留着他也没用了。”
“这点小事不必专门跟我汇报,随便找个地方扔了就行。”
许忠义面色如常,点头称是。
可他的心里却在想:总有一天,我要把这些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