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当门被推开的时候,他便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可屋里实在太暗了,他只能借着透进来的月光,隐隐约约看到两个人影,却根本看不清他们的脸。
他正在琢磨来人是谁,那两个人影已经走到了他跟前。
紧接着便是一顿拳脚劈头盖脸地落了下来。
他想大声呼喊,引来外面的狱警,可嘴巴被死死地堵着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其实,就算他嘴巴没有被堵上,也不会有狱警来帮他的。
徐行良痛得五官都扭曲了,只能拼命扭动着身体,想要逃出这间牢房。
可这两个狱警又怎么会随他的意呢?他们今晚过来,就是要取他性命的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地上的徐行良早就没了动静,两个狱警这才终于停了手。
其中一个蹲下身子,探了探他的鼻息——确定真的没气了,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才算落了地。
这下,再也不会有人查到他们头上了。脖子上的这颗脑袋,算是保住了。
两人长出一口气,离开了牢房,又重新把门锁好。
他们冲着外面望风的兄弟点了点头,随后一群人便各自散去。
而他们两个则赶去换洗衣物——衣服上到处都沾满了徐行良的血迹。
换上一身干净衣服之后,他们才匆匆赶到许忠义的房门口。
犹豫了老半天,最终还是敲响了房门。
这件事肯定是瞒不了许忠义的。
万一被他从别的渠道知道了,跟自己主动交代,那可是两码事。
许忠义已经入了梦乡,听到急促的敲门声,缓缓睁开眼睛,随手套了件外套,打开了房门。
一开门就看见这两个狱警,心里已经猜出了七八分。
“大半夜的,什么事这么急?”
“有什么话就不能等明天早上再说吗?”
许忠义摆出一副起床气十足的模样。
两个狱警见自己打扰了许忠义休息,惹得他不快,赶忙开口解释。
“实在对不住,许处长,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您。”
“不过我们确实有要紧的事。”
“那个徐行良在监狱里试图越狱,我们上前阻止,可他不但反抗,咒骂果党。”
“甚至企图跟我们同归于尽,所以.......”
那人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,才又小心翼翼地接着说道。
“所以,我们就只好把他给处理掉了。”
说完,两人忐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