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让他陷入了深深的焦虑之中。
因为,这几乎已是越狱计划的最后一个环节。
然而就在这时,张兰忽然留意到,窗户下方的墙体十分松动脆弱。
张海峰也试着用工具敲了敲,发现从这里确实可以挖出一条通道。
可是眼下的问题是,他们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了。
毕竟,监狱长明天就要把小芳送走。
但就在这紧要关头,张兰猛然想起了许忠义在那天对她说的一番话。
许忠义叮嘱张兰,让她转告张海峰:监狱长女儿的病,很有可能并不是癫痫。
正是这句话,像一道闪电般点醒了张海峰。
假如小芳患的根本不是癫痫,那他的治疗一直没有效果,也就完全说得通了。
张海峰听到这话,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细节。
监狱长之前曾反复问过他同一个问题。
小芳的病,有没有可能不是癫痫?
起初,张海峰还以为监狱长只是胡乱猜测。
现在看来,监狱长他们肯定早就知道,小芳的病根本就不是什么癫痫。
紧接着,他又联想到,曾经有同志牺牲在果党投放的病毒之下。
而那些同志身上的皮肤症状,竟和小芳的一模一样。
这么说来,小芳极有可能是被人注射了病毒。从而通过她,牢牢控制了监狱长。
有了这个推测,张海峰意识到,必须立刻联系上线。
另一边。
陈文海看着许忠义,不解地问。
“许处长,我不太明白,您为什么不直接把资料交给张峰呢?”
许忠义也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。
“这么做风险实在太高了。”
“上头一直有人在暗中盯着咱们。”
“这份资料万一从我手里递出去,那我们两个人十有八九就全暴露了。”
这正是许忠义选择找张兰的原因。
只有让张兰来他这里,才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。
大家只会觉得,张兰是来和他私会的。
自然,谁也不可能想到,张兰其实是许忠义用来和张海峰传递情报的桥梁。
恰在此时,郑小眼被释放了。
于是张海峰决定,让他来充当传递信息的中间人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这郑小眼真是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
就在郑小眼刚要把密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