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是看在他是一名忠诚的地下党战士的份上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陈文海居然还是不肯相信自己。
许忠义也懒得再跟他多费口舌了。
听了许忠义那番话,陈文海陷入了沉思。
他在心里反复盘算着:如果许忠义真的是地下党。
那他潜入白山馆一定背负着非常重要的使命。
必然会和白山馆内部其他的地下党同志取得联系。
想要验证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,根本用不了太久。
更重要的是,就算许忠义是想用这套说辞来策反自己,那他冒的风险也太大了。
如果自己把今天这番话转告给徐行良,许忠义很可能会把命都搭在这里。
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,陈文海终于开口对许忠义说道。
“若你当真是我党同志,我甘愿倾力相助,配合你完成营救任务。”
“可倘若你是假意试探或存心欺瞒,那今日这番话,我定会原封不动告知徐行良!”
许忠义听完陈文海的话,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如此,从今日起,你便是我的副官。”
“不掌实权,只听号令,唯我一人之命是从。”
“旁人调度,一概不必理会。”
听到许忠义这番话,陈文海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。
随后他走到许忠义面前,开口说道。
“许处长,我定会全力助你成事。”
“只盼任务了结之日,你能亲手替我清算旧仇,让徐行血债血偿!”
对于手刃徐行良这件事,许忠义并没有答应他,而是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“眼下想动徐行良,绝非易事。”
“不止是我,整个白山馆内,无人敢轻易动他。”
“我知道你恨他,恨到了骨子里。”
“但眼下当务之急,是完成营救任务。”
“配合组织大局,护更多同志不再受此冤屈。”
“等到黎明破晓大局已定那日,我必亲手给你机会。”
“让你亲自手刃仇敌,血债血偿!”
许忠义心里也明白,这样说对陈文海来说可能太过残忍了。
于是他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眼下虽不能即刻除了徐行良,但我可向你郑重许诺。”
“任务落幕之日,我必带你离开白山囚笼。”
“给你更大天地和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