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刚才去见徐行良,都跟他说了什么?”
陈文海倒也没隐瞒,把刚才和徐行良的谈话内容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在陈文海看来,跟张海峰这边搞好关系,同时也不得罪徐行良这条大腿,两者完全可以并行不悖。
这也是他选择直接向张海峰摊牌的原因。
至于把和徐行良的谈话内容说出来,那是因为他压根不知道“陈辣椒”这个人会牵扯到张海峰的任务里。
否则以他的脑子,怎么可能会主动提起。
张海峰听完他的话,眉头立刻紧紧拧成了一个结。
这个叫陈辣椒的人,他虽然也没怎么听说过。
但从陈文海的描述中可以判断,此人是地下党在白山馆的联络员,极有可能真的知道“小猫”的真实身份。
“陈文海,你.......你可真是坏了大事!”
因为太过愤怒,张海峰没能压住自己的情绪,冲着他压低声音狠狠吼了一句。
陈文海被这声低喝弄得一脸茫然。
不过看张海峰这副模样,显然不是能当场解释清楚的,他也只好把满肚子的疑问先咽了回去。
反正事已至此,再说什么也没用了。
他索性不再理会张海峰,径直躺到床上,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。
当天夜里,发生了一件让徐行良极为意外的事,陈文海的妻子吴晓婉死了。
她是被看守奸污之后,羞愤难当,自杀身亡的。
这件事要是传到陈文海耳朵里,他绝不可能再配合徐行良了。
想到这里,徐行良也忍不住怒火中烧。
他立刻叫人把那个看守带过来,押进审讯室。
徐行良抄起皮鞭,发了疯似的朝看守身上抽去。
看守惨叫连连,不停地求饶,可徐行良哪里听得进去?
这家伙管不住自己裤裆里的东西,害得他白白损失了一枚重要的棋子。
徐行良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?
手中的皮鞭越抽越狠,鞭子上已经沾满了血迹,可他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。
“徐队长,别打了.......”
“再这样打下去,他怕是撑不住了。”
旁边一个手下实在看不下去了,壮着胆子劝了一句。
谁知徐行良听到这话,猛地转过头,赤红着双眼狠狠瞪了那人一眼,厉声喝道。
“这种没用的东西,活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