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行良何等精明,瞬间看透其中深意,连忙顺势接话。
“许处长说笑了,何来不便一说?”
“快请进,快请进!”
许忠义这才回过身,从容走进办公室,一眼就瞥见屋内站着的陈文海,故作疑惑地问道。
“徐队长,这位是?”
“回许处长,此人名为陈文海。”
“白山馆的一名犯人,其实也是我安插的卧底。”
徐行良连忙解释。
许忠义心中暗自窃喜:徐行良肯把陈文海的隐秘身份如实相告。
足以说明涉及张海峰的机密,对方愿意对自己坦诚相待。
他立刻顺着话头说道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那卧底同志登门,定是带来了关键情报。”
“你们只管先说正事,我在一旁等候便好。”
“哪能让您等候?”
“许处长的事才是头等大事,先忙完您的事,再与他细说也不迟。”
徐行良急着想把许忠义打发走,可对方偏偏打定主意要留下来旁听,又怎会轻易离开?
许忠义摆了摆手,语气恳切。
“徐队长,您这话可不对。
“我的事什么时候不能聊?”
“可人家卧底同志的情报,那肯定耽误不得。”
“要是坏了大事,那才叫得不偿失呢。”
说罢,他径直走到一旁的座椅落座,悠然翘起二郎腿。
摆明了要留下来旁听,毫无动身离开的意思。
徐行良内心早已焦灼不已,恨不得当场催促对方快走,心里连连感慨。
分明是机密密谈,你本该主动回避,怎还执意赖在这里不走?
可碍于职级差距,他纵有万般不满,也只能硬生生憋在心里,不敢表露半分。
万般无奈之下,徐行良只能看向陈文海,硬着头皮开口。
“文海兄弟,有什么情报尽管直说。”
“许处长不是外人,不必有所隐瞒,尽管据实汇报。”
陈文海先是打量了徐行良一眼,又悄悄侧目留意许忠义的神色,心里清楚得很。
眼下这场合,若是不说些干货,根本没法打消许忠义的疑虑。
仓促之间,他来不及斟酌周全,只能硬着头皮,当着许忠义的面开口汇报。
“徐队长,我刚打探到消息。”
“白山馆的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