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愣地望着自己的丈夫,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文海,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救咱们出去?”
“白山馆这地方,咱们怎么可能逃得出去?”
在吴晓婉听来,陈文海简直像是在说胡话。
她和丈夫被关进白山馆已经有些日子了,不是没动过逃跑的念头。
可每一次试图逃走,最后都会被徐行良抓回来。
而每次被抓,陈文海都会遭到一顿惨无人道的毒打和折磨。
直到一个月前,陈文海不得已向徐行良低了头服软,这才换来了如今稍稍像样的待遇。
一想起丈夫被虐待时那副伤痕累累的模样,吴晓婉就忍不住心如刀绞。
她急忙上前拉住陈文海的胳膊,低声劝阻道。
“文海,我不奢求能跟你一起逃出去。”
“我只愿你能平平安安地活着,千万别再出什么岔子了。”
听着妻子这番掏心掏肺的话,陈文海感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但他在心里暗暗发誓:无论如何,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,一定要离开白山馆。
因为这里,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。
在此之前,陈文海其实已经对逃出白山馆不抱任何希望了。
可自从张海峰出现之后,他心里那团快要熄灭的火,又重新燃了起来。
此刻,听到妻子如此担忧的话语,陈文海再次开口,语气坚定地说道。
“我观察了那个人一段时间,他确实有点本事。”
“这次能逃出去的可能性很大——我相信他,一定能带咱们一起走。”
既然丈夫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吴晓婉也就不再阻拦。
说到底,谁不想离开白山馆这种鬼地方?
谁不想活在阳光下,做一个堂堂正正的正常人呢?
“晓婉,此事你务必守口如瓶,明白吗?”
“无论何人,都不得向他透露,记住了吗?”
吴晓婉郑重地点了点头,把丈夫的叮嘱牢牢刻在了心里。
夫妻俩又紧紧抱在一起,说了一会儿贴心话。
最后,陈文海才在妻子依依不舍的目光中,走出了房间。
陈文海刚一出来,立刻就有几个果党的战士围了上来。徐行良也在这个时候迈步走了过来。
此时的徐行良已经把自己的情绪调整了过来。
再次面对陈文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