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其他地下党战士把周方淮的尸体处理妥当,随后便迈步朝院子外走去。
“就这么走了?”
乔燕跟在他身后,开口问道。
“周方淮的家眷,咱们就不管了?”
听到这个问题,许忠义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周方淮的妻子虽说贪财,可终究只是个妇人。”
“争风吃醋她或许在行,但周方淮在外做的那些勾当,她一概不知情。”
“不知者无罪,更何况她本就手无缚鸡之力,就放她一条生路吧。”
说完,许忠义径直迈步朝西南总署的方向走去。
乔燕心里却有些不甘,她早就听说了。
之前周方淮极力撮合许忠义和梁海棠,背后出主意的正是这个妇人。
不过既然许忠义说了要放过她,乔燕也就没有擅自行动。
当天正午时分,西南区终于迎来了地下党的和平解放。
在百姓们的欢呼声中,地下党的战士们列队进入西南区。
他们来到西南总署,将所有工作人员全部控制起来,逐一审讯。
没有问题的人直接遣散,有问题的当场抓捕。
而许忠义,也再一次迎来了属于他的奖赏。
之前喻老板借周方淮的名望在西南区开办的两家店铺,如今已经被奖励到了许忠义名下。
虽然对这些身外之物,许忠义并不十分看重,但也绝不嫌多。
至于乔燕,在这次任务中也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,同样得到了应有的嘉奖。
凡是参与西南区工作的地下党成员,都获得了相应的奖励。
哪怕只执行过一次任务的人,也至少分到了几根金条。
地下党的高层进入西南总署后,第一个便找到许忠义,开门见山地对他说道。
“许忠义同志,西南区能顺利迎来和平解放,你可谓居功至伟。”
“一直以来,我方地下党组织想要渗透进西南区,都十分困难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中满是敬意。
“正因有你挺身而出,我党在西南区部署的各项任务,才得以圆满落地。”
“在此,我代表党组织高层,向你致以由衷的敬意与诚挚谢意。”
说到这里,他伸出手与许忠义紧紧握了握,随后继续说道。
“先前那些嘉奖,我清楚对你而言算不上稀罕之物,你素来也不在意这些。”
“但我还是得跟你说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