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计划很简单,明天找准时机,将乔燕引到礼堂,然后就在这里把她炸死。
之所以选择礼堂,主要是为了避免波及其他人,尤其是许忠义。
不得不说,在梁海棠心底深处,始终还是把许忠义看得很重。
即便事态已发展至这般田地,她依然不愿让他受到半点伤害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正因为立场的截然对立,许忠义早已开始谋划如何对付她。
毕竟许忠义是地下党的战士,而梁海棠则死心塌地效忠于果党。
这两个人,注定走不到一起。
至于乔燕,眼下在梁海棠眼中已是彻骨的眼中钉,肉中刺。
她恨不得立刻找个机会将其除掉!
情敌加地下党,哪还有什么活路可言!
.......
周方淮家中,此刻他正手忙脚乱地收拾着家里的金银细软。
他已经打定主意,要带着妻子和儿子离开西南区,出发时间就定在今晚。
“方淮,至于这么着急忙慌的吗?”
“咱们在银行可还压着不少钱呢!”
“这要是现在就走,那些钱不就全打水漂了?”
听着妻子的抱怨,周方淮无奈地叹了口气,开口解释道。
“我也不想这么仓促,可事到如今。”
“如果还不走,只怕就没机会离开西南区了。”
“弄不好,咱们都得死在这儿。”
话已说到这个份上,他妻子自然也明白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。
当即动手收拾起家中所有值钱的家当。
这时候也顾不得许多了,凡是值钱的物件,统统塞进行囊。
只要能离开西南区,后半辈子就能安安稳稳地过下去。
可他们都不知道,许忠义早已布下了人手盯着他们。
无论发生什么情况,周方淮都不可能走得出西南区。
.......
第二天一大早,许忠义来到总署办公室。
此时的总署内部人心惶惶,所有人都在盘算着怎么离开西南区。
许忠义也不理会这些,只是安然坐在办公室里,等着乔燕的到来。
没过多久,乔燕便扭扭捏捏地出现在他办公室门口。
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,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可之前已经答应了许忠义,今天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