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坐在正中央的周方淮,他面色阴沉,眉头紧锁,脸上满是挥之不去的愁容。
“就在昨天晚上,我们的一位战士在大街上遭人暗杀身亡了。”
“这明摆着就是对我们挑衅!”
“那些地下党竟然敢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干出这种事,简直是赤裸裸的宣战!”
说到这里,周方淮气愤地猛地一拍桌子,脸上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,任谁都能看出他此刻的愤怒。
梁海棠闻言,当即开口说道。
“周处长,我请缨带一队人。”
“就算是把整个西南区翻个底朝天,我也一定把那些地下党揪出来。”
这个提议,可以说毫无实际意义。
如果真的能这么简单粗暴地解决问题,周方淮也不必如此纠结了。
“梁海棠,你是疯了么?”
“还翻个底朝天,当是你自家后院呢?”
“真按你说的这么干,那城里的百姓日子还过不过了?”
“咱们西南总署以后要怎么面对老百姓?”
陈少杰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。
不得不承认,虽然谁都看得出他是在针对梁海棠,但他说的确实在理。
即便是梁海棠本人,也只能干瞪眼,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。
听着两人你来我往的争执,周方淮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行了,别吵了。这件事没那么容易处理,你们都说说自己的想法,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解决方案。”
许忠义闻言,思索了片刻,直接开口道。
“周处长,我认为这件事,曾科长想必可以搞定。”
什么?!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
周方淮等人全都用诧异的目光看向曾诚,就连曾诚本人也是一脸茫然。
什么情况?
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做得好?
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啊。
注意到曾诚投来的目光,许忠义冲着他微微眨了眨眼。
后者虽然不明白许忠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还是没有吭声,算是默认了下来。
“许主任,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“万一处理不好,明天报纸上很可能就会铺天盖地地报道咱们总署不作为。”
“您真的觉得曾科长能行吗?”
许忠义闻言,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“周处长请放心,我既然这么说,就一定有把握。您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