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保证从他嘴里把有用的情报都撬出来,绝不会让上次的事重演。”
曾诚口中的“上次的事”,指的正是梁海棠把关押的地下党直接枪杀那一出。
周方淮听他提起这事,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。
对这曾诚,他愈发心里没底,天知道他会搞成什么样子。
从周方淮办公室出来,曾诚没有直奔审讯室,而是先拐到了许忠义那里。
“曾科长?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找我有事儿?”
曾诚闻言,连忙凑到许忠义跟前,压低声音说道。
“许主任,这次的任务实在棘手,我这才来求您帮忙。”
“您要是不肯帮我,我真不知道还能找谁了。”
许忠义听了一愣。
找我帮忙?又出什么事了?
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?
他投去疑惑的目光,开口问道。
“曾科长,这回又接到什么差事了?先跟我说说,要是我能帮上忙,肯定不会推辞。”
“许主任,刚才周处长交给我一个任务,让我去审一个叫钱进的地下党。”
“是上头从高层押送到咱们西南区来的。”
“可你也知道,哥哥我这个人,审人问话真不在行,所以就只能来求你帮忙了。”
许忠义心里暗想:你不擅长审讯,也该去找你的心上人梁海棠啊,她可是审讯的一把好手。
于是他说。
“曾科长,这种事那你可找错人了!”
“谁不知道咱们署里,审讯这方面,没人比梁队长更厉害了。”
一听许忠义提起梁海棠,曾诚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许主任,你不是也知道嘛。”
“海棠妹子审讯的本事没得说,可问题是她刚枪杀了一个地下党啊。”
“这次的任务是周处长亲自交到我手上的,我要是审不出个名堂来。”
“再让她把人给杀了,那我怎么跟周处长解释啊?”
许忠义闻言心中暗笑:看来曾诚是真被梁海棠之前的事吓出阴影了。
既然曾诚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许忠义便顺水推舟答应了下来。
一来,他也想去看看这位叫钱进的同志,若真是地下党的人,说不定还能想办法搭救。
二来,他心里还藏着一个更大的计划,需要这位“地下党”配合。
“既然曾科长这么看得起我,我要是再推辞,那就太不识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