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虽转着这些不着调的念头,许忠义脚下却没耽搁,跟着周方淮一路赶到了会议室。
让许忠义颇感意外的是,陆上将竟也亲临此处。
自从乔燕的身份被识破之后,这位上将可是再没踏进过总署一步。
可此刻,他却端端正正地坐在主位上,面色凝重,眉头紧锁,显然是有烦心事压在心头。
“周处长,这什么情况?”
“陆上将怎么满面愁容的?”
许忠义低声问道。
周方淮闻言,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,并未作答。
待许忠义落座之后,陆上将这才沉声开口。
“昨夜,我总署一位战士遭地下党暗杀身亡。”
“据我所知,此人刚刚立下大功,谁知才过了一天,便横死街头。”
说到这里,陆上将眉宇间的怒意愈发浓重,语气也沉了下来。
“此事足以说明,西南地区暗藏的地下党活动依然猖獗。”
“也足见我们的工作,存在着严重的失职!”
他顿了顿,环视众人,又道。
“比起这个,还有一件更要紧的事。”
“今晨上头传来指令,两日后有一批战略物资要送到咱们西南总署。”
“我们的任务就是:安全接收,顺利送出。”
若放在平日,这等任务也算不上什么难事。
可眼下西南局势动荡,果党内外交困,陆上将这才不得不专门为此召开会议,郑重部署。
曾诚听完陆上将的话,当即拍着胸脯表态。
“这还不简单?”
“陆上将只需拨些人手给我,我保证将这批战略物资安全送达。”
“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差错!”
曾诚说得信心十足,可在座之人都清楚他几斤几两。
就算陆上将真拨了人给他,让他去押运物资,也绝不会如他所说那般轻松。
于是,他这番话被在场众人默契地忽略了。
梁海棠沉吟片刻,这才缓缓开口。
“既是上峰下达的任务,自然不能耽搁。”
“依我看,还是由总署派出两人全程跟随护送。”
“但我个人不推荐让曾科长去,原因向来也不用我多说。”
这番话倒是得了不少人的认同,众人纷纷点头。
唯有曾诚满脸不忿地盯着梁海棠,他怎么也没想到,梁海棠竟在会上这般针对他。
可当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