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接过话头,语气恳切。
“我知道这事儿不容易。”
“许先生若能帮忙,我喻某必有重谢。”
“我也知道许先生不缺钱,但我可以保证。”
“日后但凡有用得上我喻仲深的地方,我绝无二话,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许忠义知道,该轮到自己“表演”了。
“既然喻老板这么说了,那这事我接下了。”
“虽然有些难度,但一条运输线路,我还是能想想办法的。”
他顿了顿,伸出食指。
“给我一星期时间。”
“一星期就够了?”
喻仲深又惊又喜,激动得一下子站起身来,双手端起酒杯。
“许先生,大恩不言谢!”
“从今往后,只要您一句话,我喻仲深绝不含糊!”
说完,他仰头一饮而尽,脸上泛起激动的红光,心里已在盘算着往后要发达了。
一旁的周方淮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,三言两语就把喻仲深拉上了西南总署的船。
往后那些让他焦头烂额的经费问题,总算能缓一缓了。这笔买卖,稳赚不赔。
其实这事儿对许忠义来说,也不算全无好处。
一来,他彻底赢得了周方淮的信任,日后无论出什么事,周方淮怀疑到他头上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二来,多了喻仲深这么个“冤大头”,将来若有什么需要掩护的事。
大可以借他的身份做文章,倒也不失为一招后手。
接下来的饭局,气氛明显热络了许多。
三个人各有所得,脸上都挂着笑意,推杯换盏间多了几分真切的欢喜。
正吃着,周方淮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张房契,递到喻仲深面前。
“喻老板,这是总署帮你追回的房契。”
喻仲深接过房契,脸上露出敬佩之色。
“不愧是周处长,还真把地契给追回来了。”
“在西南这一亩三分地上,就没有周处长办不成的事啊。”
“喻老板,什么叫‘还真’?”
周方淮笑着摆摆手。
“这本就是你的私有财产,总署替你拿回来,也是分内之事嘛。”
喻仲深眼珠一转,立刻将房契又放回桌上,推了回去。
“周处长,这处房产不如就给总署用作休息之用吧。”
“眼瞅着天就热了,让弟兄们有个乘凉歇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