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他做了决定。
“你们安排人轮班给我到处巡逻,守好医院。”
“但凡发现行迹可疑之人,一律先抓了再说。”
布置完毕,冯文朗也找了间病房躺下,开始复盘今天的整个计划。
直到现在,他也没觉出这计划有什么漏洞。许忠义怎么可能就在这天罗地网中溜了呢?
许忠义和燕双鹰两人,正是躲在运尸车底下的夹层里,才侥幸避过了冯文朗的搜查。
晚上七点,医院派来拉尸体的车到了,要把遗体运走。
冯文朗一得到消息,立刻又赶到停尸间。
他要仔细核对运尸人员是否真是医院的人——他怕许忠义会乔装成运送人员混出去。
可他反复查验了一番,也没发现运送人员有什么问题。
最后院方再三催促,他只好放运尸车离开。
就这样,许忠义和燕双鹰藏在运尸车上,驶出了医院。
冯文朗坐在办公室里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当他回想起搬运人员搬动尸体时的情形,终于意识到哪里出了岔子。
可为时已晚,他已经没法再把运尸车追回来了。
“许忠义,这次算你命大。”
“我早晚有一天要抓到你,把你送进侦缉处的大牢。”
“断臂之仇,我非报不可!”
颠簸的运尸车上,许忠义压着声音对燕双鹰说。
“咱们已经从医院出来了!”
“待会儿从车上跳下去,你没问题吧?”
这话说的——我好歹也是顶级特工,这点事还能难得住我?
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吧!
殊不知,此刻在许忠义心里,燕双鹰哪还像个特工,连普通战士都不如。
“就是现在,跳!”
许忠义和燕双鹰同时推开车门,纵身跳了下去。
眼瞅着运尸车走远,燕双鹰这才开口道。
“今天的事,多亏你了,许同志。”
“要不是你,我怕真就栽在果党的圈套里了。”
虽说许忠义对燕双鹰今天的所作所为颇为不满。
但一想到他也是为了营救同志,虽然行事莽撞了些,终归是一片好意。
于是许忠义轻轻摇了摇头,
“都是自己人,我哪能见死不救。”
“再说了,你也帮过我不少忙,不是么。”
听许忠义这么说,燕双鹰脸上也有些挂不住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