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则成说着,缓缓站起身,走到张远身前,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为了党国基业,为了一统山河。”
“我们每个人,都得与时俱进,多学些新东西。”
“切莫固步自封,做了井底之蛙。”
他心中冷笑。
敢跟我玩阴的?
若不敲打一番,你当真以为我余则成好欺负。
张远听着这番话,只觉得胸口堵得慌,像吞了苍蝇一般难受,却半句也反驳不得。
余则成没有深究录音的来路,已然是给他留了情面。
倘若对方咬住不放,自己反倒难以脱身。
他狠狠瞪了余则成一眼,闷闷应了一声,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。
张远一走,余则成便向吴站长告辞。
他心里清楚,必须抢在张远前面找到谢若林,封住他的嘴。
“吴站长,此事既已查清,我和翠平就先回去了。”
事到如今,吴站长也没有理由再扣留两人,只得点头。
“则成,屋里没有旁人,我跟你说实话。”
“今日把你们请来,全是因为张远拿来的那卷录音。”
“若是早知道录音可以伪造,我断然不会为难你们。”
吴站长这番话,句句都是安抚。
他素来看重余则成,倚重他,自然不愿寒了心腹的心,只想抹平这场风波,稳住人心。
余则成听后,缓缓点了点头,对吴站长说道。
“站长,我明白。”
“只是翠平被关在审讯室,肯定受了不少惊吓。”
“我想早点带她回去,好好安抚。”
吴站长没有阻拦,只说了句。
“去吧。”
余则成径直去了审讯室,把翠平带了出来。
“翠平,你自己先回去。”
“我还有事。”
回去的路上,余则成并没有陪翠平一起到家。
交代了几句之后,半路上他便独自离开了。
翠平虽不清楚他要去做什么,但也明白他一定是去办要紧的事,便只好一个人回了家。
余则成与翠平分开后,直奔谢若林的住处。
他对谢若林家的位置远比张远熟悉,完全有信心抢在对方之前赶到。
可当他到了谢若林家门口时,却一下子愣住了——谢若林不在家。
这一下落了空。
若是找不到谢若林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