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在冤枉你?自己睁大眼睛看看!”
李涯一把抓起那张纸,飞快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整个人当时就愣住了。
纸上不但写得明明白白是他杀了盛乡,还特意点出他是蓄意为之。
“安部长,这上面写的全是胡编乱造的!”
“我为什么要杀盛乡?”
“我杀他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“您说是不是这个理,安部长?”
对他有没有好处,安部长根本不在乎。
他需要的只是找一个人来顶下这桩事,好给底下人一个交代,给那些蠢蠢欲动的高层一个响亮的震慑。
“少跟我废话!证据就摆在这儿,你还想狡辩?”
李涯哪肯就这么认命,又开口争辩道。
“安部长,我跟着吴站长也跟您见过好几回面了。”
“您多少也该听说过我的为人。”
“我像是会干出那种故意杀人勾当的人吗?”
许忠义站在一旁,听着两人你来我往地扯了半天,心里忍不住冷笑。
这位安部长怎么这么磨磨唧唧的?
证据都攥在手里了,直接把人毙了就完事了呗,还跟他啰嗦什么?
难不成还想跟他叙叙旧,或者帮他立个牌坊?真是搞不懂。
安部长显然也被李涯缠得有些不耐烦了,脸色一沉,冲着李涯大喝一声。
“李涯,你身为吴站长身边的秘书。”
“滥用职权,贪赃枉法,还敢故意杀人!”
“你以为这事儿能这么轻飘飘地翻过去?”
说完,他抬手一拍,门外立刻走进来几个人。
安部长看也不看李涯,直接下令。
“把他带到后山树林去,毙了。”
毙......毙了?
盛乡都死了那么久了,怎么突然把这桩陈年旧事翻出来,还要因此把我给毙了?
我不服!
李涯心里清楚,要是这会儿不能扭转安部长的念头,那等着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。
“安部长,您是不是被什么人给蒙蔽了?”
“这些证据到底从哪儿来的,可信吗?”
“该不会是有人存心陷害,非要置我于死地......”
嗯,这个李涯倒是有几分脑子,能想到这一层也不容易。
难怪在原来的局面里,他能一直死死盯着余则成,直到快收尾的时候才领了盒饭。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