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住处,许忠义刚想好好歇一歇。
该准备的事儿都准备妥当了,现在就等着收网。他刚往沙发上一躺,房门就被人敲响了。
又是谁啊!
烦不烦,我都回家了还来敲门。
下班时间属于个人时间懂不懂?难不成那时候就开始流行加班了?
许忠义心里正嘀咕着,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。
门一拉开,陈玉婷那张脸就撞进眼里。
神色慌张,额头还挂着细密的汗珠,显然是一路跑来的。
“许大哥,你可算开门了!”
“急死我了!”
看她这副模样,许忠义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把人让进门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慢慢说。”
“是赵云飞!”
陈玉婷喘了口气,压低了声音。
“今天下午,我在警局看见有人调他的档案!”
“怕是要对他动手了!”
许忠义眉头一皱。
调赵云飞的档案?
许忠义万万没有料到,在他看来,胡队长和庄媚娇一除,此事便该告一段落,赵云飞也该安然无恙了。
可偏偏事与愿违,即便到了这般地步,依旧有人想要对赵云飞下手。
“玉婷,你仔细说说,怎么回事?”
陈玉婷也不隐瞒,把在警局看到的一五一十全都跟许忠义说了一通。
下午她正在警局办公,忽然听见有人在调赵云飞的档案。
换作别人她可能不在意,可赵云飞这个名字,许忠义跟她提过。
她立刻起身,装作不经意地凑过去,想听听他们说什么。
“动作麻利点,上面可是下了死命令。”
“今天要是完不成,咱们谁都别想活!”
“这个赵云飞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“怎么让上面这么看重,还专门让咱们把手头所有事都放下,去调他的档案。”
“哪止是调档案这么简单,我听说,金陵那边特意派人来了奉天,目标就是冲着这个赵云飞来的。”
陈玉婷在一旁听得心头一紧,她虽不清楚对方为何要针对赵云飞,却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。
当即匆匆赶来,把这些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许忠义。
听完陈玉婷的叙述,许忠义不由得皱紧了眉头。
按理说庄媚娇已经被除掉,唯一可能察觉赵云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