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,他是想靠出卖自己的同志,来换取自身的安全?
可这绝不应该啊!
据她所知,地下党人向来坚守信仰,为了同志甘愿舍命。
即便粉身碎骨,也绝不会做出出卖同伴的事。
可眼前的许忠义,若真是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。
就不惜曝出地下党的情报,那她之前的判断,难道真的错了?
可棒槌的证词又该如何解释?
他明明清清楚楚地告诉自己,是许忠义亲自下的命令,护着那对夫妇离开了奉天。
无数个疑问在心头翻涌,庄媚娇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。
眼神恍惚,全然搞不清眼前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“许处长,这个情报可靠吗?”
“据我所知,商会楼的会长已经跑了,那里就是一处空楼。”
“周围还遍布警局的眼线,地下党真会选在那里碰面?”
听了庄媚娇的质疑,许忠义淡淡一笑,冲美壮说。
“你先带人去商会楼严密布防,我晚点过去。”
美壮闻言,转身离开。
至于庄媚娇的问题,许忠义压根没搭理。
又一次被无视,庄媚娇心里气得不轻,于是再次开口。
“许处长,这个情报属实吗?”
“如果是真的,我可以去帮忙。”
许忠义眼神不善地看向庄媚娇,语气不满地说道。
“难道我司令部的情报系统在你眼里就这么没用?”
“这点小情报还能出错?既然那么不信任司令部的能力。”
“那留在这也没意义,大可以直接离开。”
许忠义一点面子都不给,话说得也够狠。
被人一次次轻视、训斥,庄媚娇别提多窝火。
可眼下她也没别的办法,只能强压着怒气,放低姿态说。
“是我失言了,许处长。”
“既然情报属实,我们即刻出发吧。”
“离地下党碰头的时间已经不多了。”
这话正中下怀!
只要她主动要去商会楼,自己的布局便彻底稳了。
许忠义心中暗喜,面上却半点不露。
忽然抬手按住额头,身子一晃,虚弱地靠回椅中。
“我这头突然疼得厉害,许是这些天追查地下党太过劳心,没休息好……”
“这商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