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媚娇心中暗喜,手上短刀收了起来。
“你手里可有证据?”
她清楚得很,光有棒槌这个人证,根本扳不倒许忠义。
更何况她拿不准棒槌到了许忠义面前,还会不会翻供。
一旦翻供,她调查许忠义的事就彻底暴露,后续所有计划都会受到阻碍。
棒槌一听这话,赶紧摇头。
“都是许处长口头交代的,我手上哪有什么证据!”
庄媚娇一听简直气结——没证据,那不就是废物一个?
我要你还有什么用!
“今天我找过你的事,谁都不能告诉。”
“给我烂在肚子里,听见没?”
撂下这句话,她转身快步离开。
棒槌缓缓扭头,盯着她背影,嘴角浮出一丝冷笑。
“就这点手段,也想跟忠义哥斗?”
“真以为我会那么轻易就把底交给你?”
“真是天真。”
转过身,该干嘛干嘛,压根没把她当回事。
离开机场,庄媚娇马不停蹄赶到警局,把情况告诉了胡队长。
“胡队长,你马上带人去机场。”
“把一个叫棒槌的人抓回来,好好审!”
“把他知道的地下党线索全给我撬出来,听明白了吗?”
她对这位胡队长也不完全信任,所以只字未提刚获得的情报。
其实整个奉天,庄媚娇都没有真正信得过的人。
哪怕是司令部的高层,她也不敢托底。无人可用,事事只能亲力亲为。
胡队长起初有些迟疑,等庄媚娇亮出上级调令后,立马派人前往机场抓人。
“许忠义,你真以为我拿不到证据?”
“棒槌手上肯定还有别的料,只是我时间紧挖不出来。”
“可一旦进了警局,那可就由不得他了!”
庄媚娇从警局出来,又来到司令部。
她要拖住许忠义,不能给他半点机会给棒槌传递消息。
铛铛铛!
办公室里,许忠义正悠哉悠哉地喝茶,听见敲门声,心里一笑:如果没猜错,来的应该是庄媚娇。
她应该已经从棒槌那儿听说是我下的命令,所以来找我。
现在她要做的事,大概率是拖住我,怕我给棒槌通风报信。
“请进。”
和许忠义预料的分毫不差,推门而入的正是庄媚娇。
“庄科长?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