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隆隆的一声闷雷炸响,瓢泼大雨随之滚滚而下,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,就
姚鼎秋一时慌了神,无措地看向自己的老师。
尚德元阴着脸,额上青筋直跳,咬牙切齿道:“想不到,连雷震山那个莽夫都参与进来了!看来这是有预谋的,冲着我来的!”
铃铃铃......
就在这时候,电话几乎是前后脚伴随着廖忠虎的脚步,掐着点就拨了过来。
铃声刺耳而急促,尚德元眉头紧皱,心中顿时浮现出一股不祥的预感,眼皮也跟着跳个不停。
只不过略微犹豫了一瞬,他还是伸手接了起来。
果然,雷震山那近乎嚣张跋扈的笑声从电话另一头传来,那笑声透着一股掩不住的幸灾乐祸。
“尚专员啊,是我呀,老雷!”
尚德元听得嘴角一抽,心里暗骂:这特么典型的小人得志的嘴脸!
平日里什么时候跟老子这么亲近过,现在反倒一口一个“尚专员”,叫得跟亲兄热弟似的!
但面上还得应付,他压着嗓子,尽量平静地回道:“啊......是雷司令啊,有什么事儿么?!”
“尚专员,是这样的!今天下午的时候,我的副官在陪同保密局娄海平娄处长联合缉私的时候,您猜怎么着?”
“刚刚好碰上了一群胆大包天的匪徒,假借运送布匹的名义,私下里走私青铜器国宝!”
“他们还暴力拒捕,被我们一举歼灭了!”
“听说为首的贼寇格外猖狂,临死前竟然还嚷嚷着冒充是您的亲戚,想借您的名头脱身!”
雷震山憋着笑,贱兮兮地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。
听着如此幸灾乐祸的炫耀,尚德元也只能忍着气。
装作云淡风轻的模样,语气平淡地回道:“哦?竟然还有这种事?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怎么听,都跟他尚某人那是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。
一旁的廖忠虎和姚鼎秋默默地对视一眼,心中暗暗佩服恩竟如此顾全大局。
可不知,尚德元的心此刻简直就是在滴血,那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啊!
但是他就是死也不能留下把柄,只能想尽办法撇清关系。
雷震山憋着坏,顺着他的话说道:“我就说嘛!尚专员您是何等身份,那可是委座亲自器重的果党栋梁啊。”
“又怎么可能跟那匪徒亲戚?这种专干偷鸡摸狗、倒卖国宝的肮脏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