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此刻的蔡老四作为代号“火鸟”的地下工作者,已经隐约察觉到了燕文川的真实身份。
这也难怪日后当真相大白时,最后知情的娄海平会是最痛苦的那个人,最终唯有以死明志,才能成全自己对义气与信仰的两全其美。
可悲可叹,造化弄人。
许忠义举起酒杯,笑容满面地说道。
“老四,海平,不用你们开口,我也会多多关照文川的。”
“之前在列车上,我就发现文川观察力敏锐过人,是个天生干保密局的好苗子。”
“本来我还想带他回东北干督察来着。”
“没想到还是被你们陈站长抢先一步给截胡了啊!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。
“如此也好!”
“像文川这般有能力的特工天才,就应该留在江城这个重要战场上,多多为果党效力,彻底铲除潜伏在江城的赤匪分子!”
燕文川闻言,脸上顿时绽放出抑制不住的笑容。
有了许忠义这番金口玉言,他打入保密局内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。
他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,双手捧杯恭敬敬酒。
“多谢学长关照!”
这边宾主尽欢,觥筹交错,气氛其乐融融。
反观另一边厨房里,正在辛苦忙碌的窦婉茹却满脸不悦。
嘴里嘀嘀咕咕地抱怨着。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。
婉茹静悄悄,必然在作妖!
很显然,这个闲不住的“脑残”姑娘又开始盘算着搞什么幺蛾子了。
窦婉茹一边切菜一边咬牙切齿地嘟囔。
“老娘好歹也是个进步女青年。”
“有知识有文化,满腔的抱负和志向,现在却稀里糊涂地给你这资本家当保姆,又是洗衣服又是做饭的,真是气死老娘了!”
“哼,你们这群该死的狗特务,不是说要对我们组织赶尽杀绝么?”
“看我今天不给你们加点料!”
趁着打下手的美壮恰好借口上厕所离开的瞬间。
她迅速从衣兜里掏出一包秘制粉末,小心翼翼地捏了大约一指甲盖的量撒入正在翻滚的鸡汤之中。
刚准备端过去,转念一想又折返回来。
“跟这些挨千刀的狗特务客气什么?!”
自言自语着,她一不做二不休,把整整一包“调料”全都倒了进去,还用勺子搅了搅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“呸!这……这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