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故意摆出嚣张跋扈的姿态,但这不代表他傻。
眼前这位能坐在父亲身边被待若上宾的男人,正是赫赫有名的军统财神爷。
前不久刚刚擢升为督察处副主任,那可是实打实的少将军衔!
这明晃晃的军衔摆在这里。
许忠义又特意点出了“少校”这个称谓,沈放哪里还敢继续造次?
甭管你在家里怎么横,在果党的官场上,规矩就是规矩!
官大三级,又是保密局的高层。
你但凡敢有半句得罪,鬼知道下一秒什么时候就会有一双绣花小鞋悄无声息地等着你穿。
别说晋升了,只怕黑锅都能排着队往你身上扣!
尤其是沈放身为地下组织优秀特工“风铃”,更是不能掉以轻心。
人家以势压人,你只能受着,挨打要立正。
这是再浅显不过的道理。
一杯酒下肚之后,画面竟出奇地和谐起来。
可沈放心头却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不爽。
明明大家年纪相仿,怎么自己辛辛苦苦在前线拼杀。
在日伪情报机关潜伏那么多年,九死一生地回来,却只是个少校?
而眼前这位,听说一直待在大后方,就凭着金钱开道、左右逢源,如今竟一路开挂般成了少将!
真是人比人,气死人啊!
算了,眼下还是先不得罪他为妙。
虽然气势上输了一头,不过沈放心里还藏着压箱底的杀招。
他要用身边这位曼丽小姐的身份,给沈家来一次究极抹黑。
好好气一气那个顽固不化的老家伙沈柏年!
殊不知,他这点小心思,早就被许忠义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。
一杯酒下肚后,许忠义并没有急着离开,而是打着官腔,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“沈少校年轻有为啊!”
“听说你现在在军情一处担任专员,这实在是太大材小用了!”
“依我看,以你为果党做出的贡献,那个一处副处长的位置。”
“如今正空缺着,非你莫属才对!”
随后,他稍稍压低声音,凑近了些。
“你可知道,沈老为什么一直催着你结婚么?”
“呵呵,你还年轻,只当他是急着抱孙子,却想不到更深的一层。”
“咱们果党的传统,向来是对那些成家立业的青年将领情有独钟!”
“嘴上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