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们想想。”
“如果你们是先生,在这种处境下,还能相信谁呢?”
陈明和于秀凝对视一眼,几乎同时脱口而出。
“师母?”
许忠义故意托着下巴,眉头紧锁,脸上写满了焦虑与纠结,实则内心一片平静。
“这是可能性最大的猜测,当然也不排除其他选择。”
于秀凝苦笑着摇头道。
“首先可以确定,血书绝对不在师母身上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”
“李公馆上上下下,里里外外,已经被咱们的人翻了个底朝天。”
“连墙缝都搜过了,什么也没发现。”
“其次,咱们也没办法从师母嘴里套出任何有用的消息。”
“她毕竟是干了几十年特工的老前辈,警惕性高得很。”
“稍有不慎就会引起她的怀疑。”
陈明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道。
“我差点给忘了这一茬!”
“师母也是咱们这一行的老前辈啊!”
“干咱们这行的,但凡做到高级官员的,一般都不会娶外行女子。”
“就是因为彼此知根知底,才放心把后背交给对方。”
几人面面相觑,一时竟陷入两难。
总不能对师母动用大刑,严刑逼供吧?
于秀凝叹息道。
“是啊,师母刚才说了,先生给她留下的唯一遗物就是那瓶氰化钾。”
“要是咱们逼急了,她真能一口闷下去!”
“到时候,咱们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!”
这话听得几人一阵蛋疼,简直是进退维谷!
这可由不得他们投鼠忌器了。
李维恭虽然是自杀,但毕竟没有直接把矛头指向他们。
倘若这时候逼死了恩师的遗孀,那他们可就真成了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的罪人了。
到时候别说在奉天立足,就是在整个果党系统里,都会被人戳脊梁骨!
许忠义长叹一口气。
“依我看,情况虽然棘手,但好在还没有超出咱们的掌控范围。”
“只要师母人还在奉天城里,那份血书就发挥不了真正的威力!”
“这样吧,我动用所有在金陵的关系网,四处打听消息。”
“看能不能提前截获什么风声。”
“姐,姐夫,还有雨菲,你们负责盯紧奉天城内的动向。”
“尤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