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,这人好好活着......
难道不好么?
“姐夫,你是奉天站的副站长。”
“跟警备司令部的人熟门熟路,麻烦你帮我约一下赵重光。”
“就说是我许忠义本人请他到招待所一叙。”
“我亲自设宴摆酒,想跟他谈谈生意上的事儿!”
许忠义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陈明一脸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传个话倒是没什么问题,跑跑腿的事儿。”
“不过我说弟儿啊,你不会是真打算掏钱了事吧?”
“这可不像你的脾气啊。”
“再说了,就这口气,你能咽得下去?”
换作是陈明自己,被这种阴险小人背后捅刀子。
要是不拳拳到肉地把对方打得头破血流,跪地求饶。
这口恶气怕是顺不过来!
“让我掏钱?”
“他也配!”
许忠义冷笑一声,开什么玩笑?
这种货色,就是给他一块钱法币,他都嫌脏了自己的手!
这种阴险小人,就跟癞皮狗一样。
更不值得他许忠义在他们身上浪费哪怕一丁点儿的脑细胞。
更不值得精心谋划什么。
谁又会因为踹死一只癞皮狗而洋洋得意呢?
所以许忠义决定,来一招以狗治狗!
没错,就是字面意义上的狗!
当初为了整治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齐公子。
他特意收养了一批野狗、疯狗。
就养在招待所的库房里。
结果还没等派上什么用场呢。
那齐公子就已经进了渣滓洞监狱,蹲在大牢里等死了。
正犹豫着是不是该处理掉这批野狗的时候。
没想到赵重光这个狗东西就自己跳了出来。
正好,那就请他尝尝这狗咬狗的滋味!
于秀凝那是最了解许忠义肚子里泛着什么坏水的女诸葛。
她轻声对丈夫说道。
“忠义怎么处理,自然有他的打算。”
“你先不必管那么多,只管把消息送到就行了!”
陈明还是有些担心地问道。
“哎呀弟儿啊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那赵重光脾气臭得很。
”“走起路来都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,拿鼻孔看人!”
“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