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慎言脸上笑容未变,如同闲话家常般压低声音.
目光却瞥向那正在人群中左右逢源的王世安背影。
“你觉得王世安此人如何?”
许忠义毫不犹豫,低声吐出八字评语。
“首鼠两端,笑里藏刀。”
“此人,留不得。”
顾慎言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其实,抗战刚胜利那会儿,戴老板严查贪污。”
“王世安背地里就已开始栽赃陷害。”
“他把自己吃空饷收受贿赂的那些烂账,统统扣到我头上。”
“想让我替他背这黑锅,去当替死鬼。”
“当时,为了保护‘邮差’这条线上同志们的安全,不暴露身份。”
“我已经做好了牺牲就义的准备。”
“说实话,当初你与顾家合作,阴差阳错间救了我一命。”
“也正是因为搭上了你这条线。”
“我手头有了大量可供活动的经费,上下打点,多方斡旋。”
“这才将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侥幸逃过一劫。”
许忠义郑重颔首。
从《叛逆者》的剧情来看,这王世安确是经典的腹黑阴险小人。
而顾慎言勇敢机智,业务能力出众,深得人心,王世安内心早对其忌惮万分。
对于这种德不配位,能力平庸却窃居高位者而言。
必然时刻提防着手下有才干之人的威胁。
事实上,若非顾慎言有意藏拙以保护自身地下党身份。
这魔都站站长之位,本就非他莫属。
许忠义试探问道。
“你原先的打算,是密裁?”
顾慎言不动声色地微微颔首。
“原是这般计划。”
“但你的婚礼提前举办,眼下时机不便,暂时无法实施。”
的确,因许忠义婚礼之故。
婚礼现场方圆十几条街皆有重兵层层把守,戒备森严。
任何不长眼之徒,但凡有一丝可疑举动,都会在瞬间被不由分说地关押控制。
绝不给半点闹事的机会。
若在此期间发生命案,尤其死者还是魔都站站长。
其中牵连之广,影响之巨,将难以估量。
许忠义沉吟片刻,道。
“密裁或许并非上策。”
“依我看,或可借陈默群之手。”
顾慎言面色略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