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了这么大的乱子,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通知我?!”
内线委屈道。
“主任,我也想离开或者打电话啊!”
“可招待所里所有电话线都被提前切断了。”
“就是防止这些‘肥羊’摇人把事态闹大!”
“我本想偷偷溜出去报信,可这里的服务员都是三人一组,互相监视。”
“根本找不到脱身的机会!”
李维恭黑着脸追问。
“那我问你,是谁下令乱收费搞天价项目的?!”
“是不是许忠义在背后搞鬼?!”
毕竟这招待所晚宴是许忠义让他挂名操办的,首要怀疑对象自然是他。
李维恭几乎百分百确信,这等阴损狡诈的敛财套路。
除了许忠义那颗脑袋,旁人绝想不出来!
这分明是给他下的眼药!
谁知,内线却斩钉截铁地答道。
“主任,这还真怪不到许科长头上。”
“他早就离开奉天了,因为婚礼缺人手,他手下那帮人也走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他走得急,就把招待所临时承包给了党通局CC系和52军、55军那帮人。”
“这些坑钱套路,都是他们私下搞出来的花样!”
“反正……反正地方是许科长的,担保人又是主任您。”
“除了礼金还能额外捞油水的机会。”
“说实话,换了我……我可能也得动点心思……”
“还有啊主任,您赶紧从后门溜吧!”
“外面那些人恨不得把您生吞活剥了!”
“这些兵痞流氓打着您的旗号大肆搜刮。”
“您要是再露面,恐怕就不止挨一板砖这么简单了……”
李维恭彻底懵了,心里拔凉拔凉的。
合着……合着就我他妈最倒霉呗?!
CC系和52军那帮兵痞流氓,向来是蛮不讲理的主儿。
尤其是党通局和保密局本就是死对头,巴不得看他李维恭倒大霉!
再说了,你李维恭是督察处主任又怎样?
跟俺们不是一个系统的,官再大也管不着!
看你不爽,信不信直接给你俩大耳刮子?
论耍横斗狠的兵痞手段,作为城防军的他们可从来没怕过谁!
李维恭心力交瘁。
此刻即便想据理力争,那也是秀才遇上兵,有理说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