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明被这突兀的问题问得一愣,随后答道:“还能有什么途径?无非是宪兵押解,用火车运往金陵总部罢了。”
“姐夫!”许忠义忽然“脸色一变”,急切地拉住陈明的胳膊,神情严肃至极,“这个情报,除了我之外,你还对谁说过?”
陈明被许忠义激烈的反应弄得有些失措,没来由地心头一慌,结结巴巴地说:“弟、弟儿啊,你这.......这是怎么了?我也是刚知道的消息,连你姐姐都没来得及告诉呢。”
许忠义这才像是“松了口气”,随后极其郑重地说道:
“姐夫,这件事你必须牢牢藏在心里,对我姐也别说,免得她怀着身孕还平添烦忧。”
“这根本就是齐公子和徐站长联手设下的陷阱!”
“万一消息从你这儿走漏了风声,咱们所有人都得跟着完蛋!”
“什么?!”陈明瞪大眼睛,错愕不已,“齐公子这小子.......又在搞什么阴谋诡计?!”
许忠义一字一顿,认真分析道:
“不过又是他惯用的‘阴阳局’罢了!”
“你仔细想想,鱼雷对徐站长何等重要?”
“昨天奉天站内部发生枪战火并,徐站长都稳坐如山,生怕中了调虎离山之计。”
“既然如此,他怎么可能轻易将鱼雷送去金陵,还冒着沿途可能被劫的风险?”
陈明恍然大悟:“你的意思是.......这根本就是个假消息?是专门用来钓鱼的?”
许忠义斩钉截铁地说:
“没错!”
“这用脚指头想都能明白,绝对是故意放出的假风声,针对的就是地下党和潜伏在站里的内鬼。”
“我敢肯定,你听到的押运方式是一种,其他人听到的可能是水路、空运甚至装甲车押送.......”
“每个所谓的‘转移点’,恐怕都埋伏了重兵,就等着游击队往里钻呢。”
“这样一来,不仅能打击地下党力量,还能把内鬼一并揪出来。”
“姐夫,你这嗓门一向不小,幸亏今天听到的是我,如果真被地下党探了去,他们照你说的去劫囚.......”
“那后果不堪设想!”
陈明听到这里,瞬间脸色发白,倒吸一口凉气。
若真是那样,自己岂不是要成为最大的替罪羊?
以齐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