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像铁树开花一样稀罕,听得人一时反应不过来。
再看赵致,被他这声“小致”叫得心头一甜。
脸上那份常年严肃的法令纹都仿佛舒展开来。
如同干旱沙漠中难得一现的仙人掌花。
在油光的映衬下竟透出些许可爱的神采。
齐公子此刻的胜券在握,全然源于他对那“阴阳局”的绝对自信。
在他心中,纵观近代风云。
无论是北伐还是抗战时期。
还从未有人能在这样的局中全身而退。
他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空杯。
残存的酒液挂在杯壁上,留下道道诱人的痕迹,果然是佳酿。
现在,他只等着看许忠义将如何一步步走入他精心设计的陷阱。
正当他思绪飘远之际,他的特务头子青皮步履沉重地走了进来。
脸色灰败得像糊了一层土,耷拉着脑袋。
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如丧考妣的晦气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里刚办了白事。
齐公子见状不免疑惑,是什么事能让手下这副德行?
但出于对“阴阳局”的强大自信。
他依旧保持着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。
战术性地向后靠进椅背,又将一个包子塞进嘴里。
含糊地问道:
“怎么,许忠义那边有什么新动作了?”
青皮支支吾吾,额头几乎要冒出汗来。
“动、动作倒是没有.......”
“是咱们的人.......快撑不下去了!”
齐公子表情一僵,脑袋上几乎要冒出问号:
“.......什么?”
青皮只得硬着头皮解释:
“原本兄弟们盯梢盯得好好的。”
“也照您的吩咐,故意让陈明他们察觉。”
“您料事如神。”
“他们果然不敢轻举妄动,一切本该按计划推进。”
“可、可我们没想到。”
“许忠义那个奸商,他又玩起经济制裁那套!”
“兄弟们实在扛不住了啊!”
说到此处,青皮虎目含泪。
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,委屈得像个一百八十斤的孩子。
原来,财大气粗的许忠义早在动工修建招待所之前。
就已暗中将周边三条街的地皮和店铺全部收购。
如今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