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饮酒畅谈之际,房门忽然被重重叩响。
随之传来陆夫人带着哭腔的焦急呼喊:
“余主任、许专员,出大事了呀!”
陆太太只觉得天仿佛塌了下来。
一路哭哭啼啼求到余则成家中。
恰好将正在屋里与余则成商议事情的许忠义堵个正着。
“我们老陆打电话回家,说他可能回不来了。”
“求求你们,帮帮他吧!”
话音未落,陆太太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不住地磕头哭求。
余则成赶忙上前搀扶,脸上故作惊讶地问道:
“陆太太您先别急,慢慢说。”
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陆太太泪如雨下,语无伦次地说道:
“是李涯,是李涯设计害了他!”
“要是再没人帮。”
“说不定....说不定是要枪毙的呀!”
余则成面露难色,叹息着摇头。
“这事我也略有耳闻,可实在不好插手啊。”
“若只是站内争斗倒也罢了,但陆处长勾结外人的事证据确凿。”
“我一个小小的机要室主任。”
“在这种大事上,只怕人微言轻,无能为力。”
这也确是实情。
军统家规森严,李涯与陆桥山之间无论如何明争暗斗。
总归还在可控范围之内。
站长吴敬中也乐得坐观虎斗、从中制衡。
但此次陆桥山却犯了大忌。
吃里扒外、勾结外人,这已触犯了最根本的底线。
用吴敬中的话说,一枪毙了他都不为过。
此时此刻,全津门站上下,谁又敢轻易出面求情?
更何况,在吴敬中眼中,被许忠义屡屡“截胡”机缘的余则成。
尚不算是完全可靠的自己人。
若贸然为一个关系不近不远的同僚求情。
不仅不明智,更可能引火烧身。
然而许忠义却忽然正色道:
“原来是李涯这小人暗中构陷!”
“我就说陆处长明明前程大好,怎会突然糊涂到去勾结外人。”
“根源竟是在这里!”
陆夫人一听,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,又惊又喜地哀求:
“许专员,您可千万要帮帮老陆啊!”
“我们一家老小,都会记住您的大恩大德!”
许忠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