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交之时,他顺势用余光瞥了一眼于秀凝。
只见她面色铁青,双唇始终紧抿,显然正处于强烈的不满之中。
感到不爽便对了。
只因李维恭与齐公子敲定这项绝密计划时,于秀凝完全被蒙在鼓里。
即便事后与她通气,也仅透露些无关紧要的边角信息。
如此明显的防备与不信任,令于秀凝火冒三丈。
这般提防于我,难道是怕我于秀凝向地下党通风报信不成?
许忠义洞悉于秀凝的心思:
她纵然为了捞钱能与地下党达成某种默契。
睁只眼闭只眼。
但涉及出卖情报,背叛立场之事,她向来界限分明头脑清醒。
即便真获知了什么内情,她也必定守口如瓶。
既然需要我配合,为何召我来却又隐瞒全部?
要么索性一字不透,让我全然不知岂不更省事?
莫非......是担心我猜出端倪后,暗中设法阻挠?
显然,李维恭这番操作寒了于秀凝的心。
更让她联想到眼下地方派系与总部派系之间的明争暗斗。
她意识到,自己这般无根基的地方人员,恐怕已开始遭受排挤。
殊不知,李维恭压根未往派系倾轧方面多想。
仅是单纯应齐公子要求执行“绝密”原则。
又顾虑于秀凝聪慧机敏,才提前稍作透露。
嘱她勿要声张、保持低调即可。
却没想到,此举产生了反效果。
许忠义将一切尽收眼底。
李维恭这位于人情世故上略显笨拙的老狐狸,算是亲手给自己挖了个坑。
接下来,只需从于秀凝这边稍作突破。
便能轻而易举地套取自己所需的情报了。
不过话说回来,若非李维恭在为人处世上确有瑕疵。
又怎会被打发至东北这地方“下放”?
以其资历之老,早该在山城总部谋得一席之地了。
也不至于后来被许忠义设计得晕头转向。
更被郑老板派来的特派员当众狠狠掴了一记耳光。
“对不住了诸位,从即刻起,所有人均不得自由行动!”
“此乃历次重大行动前的既定规矩!”
“许科长,你总务科名下那家招待所,听闻已开业运营?”
“只是生意似乎略显清淡?”
熟知剧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