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忠良见势不妙,急忙想要解释。
“老杨,这个紫荆花其实是......”
许忠义却不给他机会,接过话头,语气诚恳甚至带着几分自责:
“老杨,这事其实也怪我。”
“近期公务实在太繁重,督察处里那群老狐狸又个个盯得紧。”
“我实在抽不开身去接头。”
“不得已才发展了司机牛壮作为下线,代我与鱼雷同志联络。”
“鱼雷同志对此有意见,我完全理解。”
“毕竟是我先违反了单线接头的纪律。”
“上次他用紫荆花联系我时,已经严厉批评过我了。”
“今后我一定尽力协调时间,亲自与他交接......”
彭忠良听着这番以退为进。
看似检讨实则句句告状的“茶言茶语”。
气得眼睛瞪圆,胸口发闷,仿佛连十二指肠都揪紧了。
你这叫自我批评?
分明是句句往我心窝子里戳!
果不其然,杨克成听完许忠义这番“深刻检讨”。
顿时火冒三丈,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目光如刀般盯着彭忠良。
指着他气得手指发颤,恨不得当场把他戳穿了。
好哇!
紫荆花暗号,你居然用了不止一次?
你有什么资格不满?
许忠义在督察处周旋于特务精英之间,如履薄冰。
哪一点比你轻松?
发展下线也是情势所迫。
你有意见为何不按程序上报?
竟敢如此自作主张!
幸好这次没出事。
否则一百个你也不够抵罪!
屋内空气凝固了许久。
老杨沉默着,面色铁青,最终只说了两件事。
第一件,他目光锐利地看向许忠义:
“这个牛壮,可靠吗?”
许忠义毫不犹豫,斩钉截铁:
“绝对可靠,请组织放心。”
老杨微微颔首。
他明白,若牛壮不可靠,此刻他们早已身陷囹圄。
紧接着是第二件。
他转向彭忠良,语气严肃不容置疑:
“鱼雷同志,现在正式传达上级命令。”
“即日起,许忠义同志担任你的上线。”
“今后所有行动,你必须听从他的指挥,服从他的安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