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是谍报小组,差距何以如此天渊之别?
王震川仅凭严密的单线联系与铁一般的纪律,便打造出如此高效可靠的情报网络。
行事妥帖稳重,作风低调务实,一切以安全与可靠为最高准则。
这才是真正的地下工作典范。
琳达长袖善舞,寥寥数语既示了好,又巧妙维持着恰当的距离感。
“许先生,我们这儿刚到了一批上好的法兰西白兰地,稍后就给您送来。”
“您这位‘财神爷’大驾光临。”
“真是让我们这儿蓬荜生辉,千万别客气!”
许忠义朗声一笑,从容落座。
“哈哈,老板娘客气了。”
刚坐下不久,曹顺便俯身来报,手指隐晦地指向斜前方卡座。
那里坐着一对看似亲密的男女。
正是他们此行要寻找的赵云飞与陈玉婷。
两人伪装成情侣,却不出意料地出现在了这处“巧合”之地。
“长官,需要请他们过来么?”
许忠义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袖口。
“不必,”
“我们过去。”
就在此时,只听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一只玻璃杯被狠狠掼在桌上,霎时碎裂成数片。
尖锐的碎片刺入赵云飞掌心,鲜血缓缓渗出。
他却浑然不顾,只紧绷着脸,眼中翻涌着愤懑与痛苦。
唯有微微抽搐的眼角泄露出一丝生理性的痛楚。
一袭红衣,气质清冷如雪中莲的陈玉婷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。
白皙精致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:
“纵使心情不佳,又何苦拿杯子撒气?”
“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
说罢,她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。
以她的酒量,这不过如同漱口。
自从养父身亡的噩耗传来,她无时无刻不在暗中追查真相。
然而线索却如投入深潭的石子,杳无回音。
加之对军统日渐深刻的失望。
借酒消愁已成了她近日的习惯。
赵云飞猛地抬头,痛心疾首地低吼道:
“你当时为什么拦我?!”
“若我能救下她,一切都不会是现在这样!”
“一个正值芳华的女学生,脸就那样……全毁了!”
声音因激动而发颤。
陈玉婷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