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怀疑他是地下党分子。”
“最近他很可能要和咱们军统内部的某个卧底接头。”
“你们俩给我盯紧了,一有情况,随时向我汇报!”
曹顺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。
“是!”
二话不说,屁颠屁颠地就去部署准备。
许忠义暗自盘算着日子,戴老板乘机失事,一命呜呼的时间也快到了。
届时山城必是风雨飘摇,各方势力动荡重组。
他自己也必须先回东北稳固一下大后方。
所以在离开之前,他得给那个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“猪队友”袁农。
安排上一份军统刑讯室的“豪华套餐”!
否则,留着他简直就是给郑耀先身边安了个随时会炸的炸弹。
这废物还不知要坑死多少满腔热血一心报国的游击队同志!
......
郑耀先的病房里,伤势早已无碍的他。
依然披着病号服,在医院里慢慢“晃悠”。
这自然是故布疑阵,让各方监视他的人以为他仍在养伤。
以便暗中执行戴老板交付的的秘密任务和“影子”接头。
许忠义语带关切的说道:
“六哥,你这次的任务,实在是危机四伏,千万保重!”
此番与郑耀先同行的,一男一女。
宫庶是戴老板埋藏八年的一枚暗棋。
只要郑耀先有任何异动,他便会第一时间出手清除。
而那个叫江心的,则是个身份早已暴露却仍浑然不觉的“脑残”角色。
再加上此行几乎是明牌前往陕北总部。
自己人这边还对他虎视眈眈,恨不得除之而后快。
偏偏为了揪出“影子”,他还不能联系陆汉卿表明身份。
六哥这局棋,从一开始,就是步步惊心的高端局。
郑耀先轻哼一声,略带不屑道:
“执行局座的任务,哪次不是九死一生?”
“早就习惯了。”
许忠义也聊起了高占龙死后的连锁反应。
“听说了么,高占龙一死,中统的叶副局长就直接闹到了委座面前。”
“现在高层已经乱成一锅粥了,委座动手清理门户,也就是这几天的事。”
“我估计,等你坐上前往陕北的飞机时,差不多就能听到‘喜讯’了。”
许忠义可是清楚记得戴老板飞机失事的具体时间,因此语气格外斩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