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六,就是鬼子六!”
    “哪怕动手的是中统,也绝对和他脱不了干系!”
    此刻的袁农已近乎偏执,全然不顾事实如何。
    只管将一切恩怨与过错,统统扣在郑耀先的头上。
    只听他斩钉截铁地断言:
    “我严重怀疑,他就是那个叛变的‘风筝’。”
    “把我们的情报泄露给了中统,才招来今日这场祸事!”
    跑堂伙计闻言一愣,“风筝”?
    那似乎不是我们这条线上的人啊。
    那不是陆汉卿负责联络的卧底吗?
    话说回来,倘若真是那位传说中神出鬼没的“风筝”出卖了我们。
    出事的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交通员?
    恐怕整条线,连同荣昌百货和回春堂,都早已被一锅端了才对。
    然而,在独断专行的袁农面前,谁又敢提出半点质疑?
    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任谁都百口莫辩。
    毕竟,袁农不仅是地下组织的负责人,更是他们的政委。
    是众人心目中不容置疑的精神领袖。
    “现在......他们正叫各家店铺派人去认尸。”
    袁农眼眶泛红,拳头攥得死紧:
    “你去吧!”
    “我实在不忍心......再看我们一位优秀的游击队同志含冤而死!”
    若是许忠义在此目睹这一幕,恐怕会无言以对。
    原来你也知道这是一位战斗经验丰富的游击队骨干?
    游击作战与地下工作根本是两回事。
    后者不仅需要天赋与训练,更须彻底摆脱以往的习惯,以免暴露身份。
    选派如此特征明显的人来执行隐蔽任务,岂不是明摆着把人往火坑里推?
    可笑的是,袁农二话不说,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    一盆脏水全泼向了郑耀先。
    仿佛所有错误决策与眼下困局,皆是“鬼子六”一手造成的。
    “掌柜的在吗?”
    就在这时,楼下又传来一阵喧哗。
    另一群不速之客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,神态嚣张,进门便扯着嗓子叫嚷。
    “我就是,几位有何贵干?”
    袁农走下楼梯,腰板挺得笔直。
    神情间透着文人般的傲气,全然没有地下工作者应有的谨慎。
    反倒显得格外突兀。
    所幸,这群人并非中统或军统的特务,而是身穿警备司令部制服的稽查队员。
    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