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转眼间就会被那“鬼子六”玩弄于股掌之中。
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!
回军统的路上,车内气氛微凝。
郑耀先面容沉静如水,宛若一口深不见底的古潭。
墨镜遮挡后的双眸晦暗难明,不知在思索些什么。
许忠义暗自觉得有趣,玩心忽起,主动挑起了话头:
“话说,这中统里头虽多是酒囊饭袋,挑美女的眼光倒是一流。”
“方才那几位,尤其那个程真儿,可真称得上出挑。”
“程真儿”三个字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,瞬间激起了涟漪。
郑耀先那如雷达般敏锐的耳朵微微一动。
冰冷的目光立刻如利箭般射向许忠义。
徐百川尚未察觉异样,顺着这男人间常聊的话题打开了话匣子:
“要说这点,你跟老六还真是英雄所见略同!”
“他追这程真儿,可是整整追了五年!”
许忠义表情夸张,语气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五年都没成?不可能吧?”
“六哥是戴老板眼前的红人。”
“顶尖的王牌特工,相貌堂堂,能文能武,更是重情重义。”
“这样的男人,怕是不少女人挤破头都想亲近。”
“我真想不明白,那程真儿何德何能。”
“竟能五年都不松口,连顿饭都不赏脸?”
徐百川随口接道:
“她也没美到那种倾国倾城的地步啊!”
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,萝卜青菜,各有所爱嘛。”
许忠义忽然转向郑耀先。
“不,我觉得……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六哥,这程真儿每次拒绝你的时候,也会像今天怼我这样,言辞锋利,毫不客气么?”
郑耀先墨镜后的眼神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柔和,语气平淡:
“她一向就是这个脾气。”
许忠义心中暗笑。
他清楚,郑耀先正是故意在外人面前营造出一副苦苦追求却屡屡碰壁的形象。
以此作为绝佳的掩护。
这般做戏,既能有效避嫌,又能变相地保护程真儿。
让她免于被中统内部那些腐化上司的染指。
表面看来,这戏码演得天衣无缝。
只可惜,他们遇到了高占龙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。
那人凭借诡异的直觉和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