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又怎么了?说!”
陆桥山稍稍前倾身体,语气谨慎却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兴奋。
“是这样,”
“属下发现,红方代表团里那位名叫左蓝的代表。”
“她曾与马队长私下秘密接触,至少有两三次。”
“见面地点极为隐蔽。”
“这都是我亲眼所见。”
吴敬中心头一凛。
他从未指派马奎与对方代表接触。
尤其在此敏感时期,此举无疑透着反常。
“他们在何处见面?”
陆桥山当即从档案袋中取出几张照片。
连同文字记录一并呈上:
“站长,请您过目。”
吴敬中目光疾扫,随即眼神一紧:
“他们还交换了情报?”
陆桥山顺势说道:
“正是!”
“先是左蓝交给马奎一封信。”
“二人交谈片刻后,又见马奎回递了一封。”
吴敬中抬眼怒视。
“为何不早报?”
陆桥山早已备好说辞。
“事情刚刚发生,属下这不第一时间赶来请示。”
“想知道是否为站里安排的秘密接触?”。
或许是陆桥山表现得太急迫。
亦或是他脸上那抹笑容过于殷切。
吴敬中心底生出一丝的怀疑。
这该不会是对手之间的相互构陷?
他冷不丁发问:
“你一直在监视马奎?”
陆桥山一怔,随即辩解道:
“绝无此事!”
“属下监视的是左蓝。”
“她近来活动频繁,属下原计划伺机策反她。”
吴敬中看着陆桥山:“策反?......”
到底是宦海沉浮多年的老狐狸。
仅凭这些表面证据,尚不足以让他全然采信。
吴敬中沉默不语,指节无意识叩着桌面。
陆桥山知道火力还不够,便悄然向许忠义投去一个催促的眼色。
许忠义当即会意,上前一步道:
“站长,说起马队长,属下倒也想起一些情况。”
吴敬中略显意外。
“哦?你也说说。”
许忠义正色道:
“其实这些日子暗中查访,属下已有些眉目。”
“目前看来,马队长嫌疑颇重,其言行多处难以自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