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跟李涯不相上下,怪不得你在陆桥山手里从来讨不着好呢。
不过,他本意也并非真要马奎死咬陆桥山。
而是顺水推舟,引他将矛头转向更危险的方向。
许忠义顺势托起下巴,露出深思的表情:
“马老哥,您这句话倒是点醒我了!”
“如果泄密的不是情报处。”
“那或许......这个内鬼,根本不在他们那儿,而是另有其人啊!”
马奎拧紧眉头,脑袋想破了也没转过弯来。
“那还能是谁?”
许忠义微微一笑,像是忽然想起什么:
“对了,我听说老哥你最近在审讯站长的司机?”
马奎脸色一肃,压着嗓子道:
“没错!”
“这家伙非常可疑!”
“问什么都闭口不答,用了刑还是不肯吐一个字。”
“我敢断定,只要能撬开他的嘴,肯定能挖出大料!”
“说不定连这次泄密的事,他都脱不了干系!”
许忠义顿时“脸色大变”。
一把抓住马奎的胳膊,声音又急又厉:
“马队长,您这是在玩火!”
“赶紧放人,别再追问了!”
马奎一下子愣住了,满脸都写着不解,那股固执劲又冲了上来:
“那不行!”
“眼看就要突破了口子,现在放人,不等于放跑地下党吗?”
许忠义瞬间演技全开,一副心急如焚、坐立不安的样子。
压低声音急促道:
“哎!这、这让我怎么说才好......”
“我用我这条命担保,那司机绝没问题!”
“他......他其实是奉了站长的秘密指令,在执行特殊任务!”
“您的级别还不够知情,所以真的不能再审了!”
马奎眼睛一瞪,那股六亲不认的蛮劲顿时涌了上来。
连站长的面子也不打算给。
“什么任务能比揪出内鬼还重要?”
马奎反而拽住许忠义,压低声音追问:
“许兄弟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?”
“跟哥哥我说,保你没事,说不定还能领份功劳!”
许忠义欲言又止,满脸为难,演足了想说又不敢说的挣扎。
“马老哥,您就别逼我了!”
“我、我也不敢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