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级这个安排,实在英明!
要知道,津门站站长吴敬中,那可是比李维恭、徐寅初还要高出一个段位的角色。
他当年担任教官时唯一亲自带过的一届学生,正是后来精英辈出的“青浦班”。
不论眼前这位是“鱼雷”还是“地雷”。
若无余则成那般隐忍低调的功夫。
就凭他那自负的性子,只怕分分钟就会被吴敬中抓住把柄,一步一步逼入绝境。
这份情报来得也算及时。
既然知道自己即将离任。
许忠义决定必须抓紧时间,再好好“套路”李维恭一番。
趁机最后捞上一笔大的。
更重要的是,临走之前非要再给齐公子上一次强度不可。
要让这家伙在自己离开后连暗中捣乱的机会都没有!
此时此刻,那间四处漏风的简陋民房里,煤炉又一次不争气地熄灭了。
齐公子紧紧裹着单薄的被子,浑身瑟缩发抖。
莫名又打了一个寒颤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莫名的感觉后背突然发凉?
总觉得……有人在背后害自己!!
说来也真是令人同情,齐公子近来实在是倒霉透顶。
原本打算给许忠义使个绊子,谁知不仅没成功,反而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而许忠义这个记仇的家伙。
一抓住机会就对他施展一套“组合拳”,几番下来已打得他晕头转向。
甚至齐公子还没筹划好下一步如何反击。
许忠义就又已布好新局,将他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惨啊!
真是惨到家了!!
第二天,齐公子吸着鼻涕,脑袋几乎缩进皮夹克的领口里,揣着袖子赶去班上。
谁知刚踏进督察处大门,他整个人就愣住了。
眼前赫然摆着一桶又一桶新鲜送达的牛奶,还正冒着蒸腾热气。
而“罪魁祸首”许忠义,正指挥总务科上下的职员充当搬运工,忙前忙后。
如此热闹场面,让齐公子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。
又抬头确认了一下是在督察处。
不知情的,怕是要以为误入了清晨的菜市场!
齐公子立刻联想到,目前在本溪地区活跃的敌方人员,似乎也在大量收购牛奶和豆浆。
据线报反馈,那边不少官员还养成了每日饮用牛奶的习惯。
此刻许忠义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