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忠义闻言心中一震:怎么回事?
他明明已经通知“鱼雷”,赵致叛变的消息应当传遍了整条线。
所有相关者都该撤离才对,怎么赵致的上线反而落网了?
于秀凝没有必要撒谎,这种事一查便知。
陈明在一旁帮腔。
“哎,傻孩子,你哭什么呀。你就是经验不足!”
“甭管哪边的特务,被捕之后都是小命要紧!”
“你也算命大,能全须全尾地活下来。”
赵致听完,仿佛心口又被戳了一刀,羞愧得不敢抬头。
宴席将至尾声,于秀凝嘱咐道:
“忠义啊,赵致的身份特殊,还得有个过渡期。”
“你看安排她……”
许忠义按下心中的疑虑,语气自然地接话:
“嗨,简单!”
“就让她先进奉天大学当个学生。”
“之后再以发展三青团的名义,顺理成章吸收进咱们督察处。”
于秀凝听了,满意得眼角含笑。
这几日简直是他们“光复”以来最舒心快活的日子。
功劳和大黄鱼拼命往口袋里钻,拦都拦不住。
原本于秀凝夫妇还想撮合顾雨菲与许忠义多相处。
不料李维恭突然发来电报。
单独催促许忠义火速返回东北行辕,说是山城总部传来戴老板的紧急命令,务必让他明早准时出现在主任办公室。
此事自然延误不得,许忠义便先行告辞离去。
回到住处,他才刚踏进家门,就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:
房门与他离开时有了细微的差异,地毯上的褶皱增多。
窗帘的位置也偏移了极小的弧度。
这些痕迹或许能瞒过常人。
却逃不过拥有【过目不忘】的许忠义的眼睛。
寻常特工外出时,或许会布置陷阱,或用羽毛、棉絮乃至石灰作为标记。
以检验住处是否安全。
但许忠义认为那些手段仍显落后。
最可靠的检验工具,应当是自己的大脑。
潜入者是谁?
是督察处的人,军统站的同行,还是……自己人?
许忠义毫不犹豫,心念电转间,司机牛壮已率先推门而入。
他则躲在其身后,以牛壮为肉盾,一手持枪预备随时发动【致命一击】。
另一只手拽住衣领,做好启动龟壳防弹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