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连戴老板见面,也得尊他一声‘赵老’。”
“这些日子,他为这宝贝女儿四处奔走。”
“昨天,更是求到了李维恭那里。”
许忠义顺势问道:“那李维恭怎么说?”
细节往往决定成败。
他在李维恭面前一口一个“恩师”,对于秀凝则恭敬称呼“于专员”。
而在于秀凝面前,却直呼“李维恭”,连主任的头衔都省去。
这并非势利,而是他深谙在这圈子里该如何“分人说话”。
于秀凝轻叹一声:
“这还用问吗?”
“若不是他那里有了松动,我何必亲自跑这一趟。”
许忠义顿时展现演技,面露震惊,失声道:
“什么?要对地下党网开一面?”
“这、这可不是小事!”
“姐,您忘了咱们军统的家法了吗?”
于秀凝苦笑一声:
“所以李维恭才觉得庆幸,这次提审赵致的是你。”
“若是换了齐公子,必定公事公办,只怕她连性命都难保。”
许忠义心想:她现在也就剩半条命了。
许忠义又道:
“姐,这话我可担不起。”
“这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?”
“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,我哪敢有丝毫含糊!”
于秀凝见他言辞谨慎,也知此事风险极大,弄不好便会引火烧身。
只是赵国璋给出的条件实在令人难以拒绝。
加之他在总部的关系也已发话,实在无法推脱。
“忠义啊,这次……就当姐姐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许忠义满脸为难,犹豫道:
“姐,不是我不愿帮您。”
“可您也得替我想想后果。”
“万一赵致出去后,被齐公子那种小人抓住把柄。”
“李维恭再来个翻脸不认账,把所有责任往我头上一推,到时候倒霉的还不是我?”
于秀凝听得哭笑不得,这弟弟什么时候都不忘捎带上齐公子。
不过他所虑确实有理。
干特务这一行,表面称兄道弟、亲如一家。
到了关键时候,背后捅刀子的比比皆是。
这般事情,他们见得太多。
于秀凝压低声音提议:
“其实操作起来不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