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、许专员!我……我绝无要求您徇私的意思!”
“那赵致,您按规矩处置,千刀万剐都由您!”
“可我敢对天发誓,我们这一家老小,从未参与过任何通共之事啊!”
“就算要追究……那、那也该去找她亲爹赵国璋才是吧?”
许忠义冷然一笑,语气冰冷:
“放心,但凡沾上地下党的边,那就是捅破了天的大事。”
“谁也别想轻易摘干净。”
“你以为我没找过赵国璋?”
“实话告诉你,也好让你死个明白。”
“你那好兄长,可是下了血本,打通了山城总部的关系。”
“靠着重金贿赂高层,硬是给自己买回了一条生路。”
“你可知……他是如何辩解的?”
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从赵国圭的心中生起。
他抬手抹了把涔涔冷汗,声音发颤:
“他……他怎么说?”
许忠义不紧不慢的说道:
“他说,自己常年在香江奔波生意,对女儿所作所为毫不知情。”
“反倒暗示,极可能是你这胞弟在背后教唆蛊惑。”
“说不定……你才是那个暗通共党之人!”
如雷,面红耳赤地赵国圭闻言,顿时气得暴跳破口大骂起来。
“什么?!赵国璋这个天杀的!他血口喷人!!”
所谓的兄弟情谊,在生死利害面前,竟薄脆如纸,一击即碎。
他扑通一声直挺挺跪倒在地,死死拽住许忠义的裤腿,涕泪纵横地说:
“许专员!您万万不能听信他的一面之词啊!”
“我们两家早已分家,久无往来,形同陌路了啊!!”
“唉!”许忠义忽然话锋一转,语气竟透出几分同情,还伸手拍了拍赵国圭颤抖的肩膀。
“依我看来,赵先生您多半也是受了牵连的无辜之人。”
“所以戴老板明察秋毫,并未偏信赵国璋的诬告。”
“特意派我前来,一则提审赵致。”
“二则暗中彻查此事真相,务求水落石出!”
方寸大乱的赵国圭,仿佛在黑暗中看见了一丝光亮,急忙喊道:
“许专员明鉴!您一定要为小人主持公道啊!”
许忠义闻言,微微后仰,靠进沙发里。
铺垫至此,真正的好戏该上场了。
他看似随意地轻轻一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