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还得拼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许忠义揽着齐公子的肩膀,长吁短叹道:
“唉,都怪我!”
“因为我个人的一些原因,没能和站里的每一位同僚都搞好关系。”
“想当初在山城总部共事的时候,我就和齐大队长闹过一些不愉快。”
“尤其是我这人吧,做点小生意总喜欢掩人耳目。”
“行事低调得有些过分,落在有心人眼里,就显得很可疑。”
“所以齐队长他怀疑我可能跟地下党有什么牵扯。”
“仔细想想,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,可以理解,可以理解啊……”
许忠义嘴上说得无比诚恳,把所有原因都归于自己身上。
但实际上,他那神情姿态,几乎要把“齐公子和我关系不好,他是在公报私仇”写在脸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