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他手上沾满了地下党的鲜血,与地下党可谓血海深仇。
无论从利益、从立场、从情感哪方面看,他都没有丝毫叛变的理由。
再者,即便他真想叛变,地下党真能对他毫无芥蒂吗?
无论怎么想都想不通!
此时,看见齐公子竟真敢不顾一切地打开保险盒。
徐寅初的脸色已然阴沉下来,他目光死死盯住齐公子,声音厉声喝道:
“好,很好!”
“齐思远,看来你今天是不计后果,铁了心要跟我徐某人过不去了!”
“既然如此,从今往后,大家就势不两立!”
齐公子眼见徐寅初这气急败坏的模样。
心中越发确信自己抓住了对方的致命把柄。
他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。
因为那敞开的保险盒内,除了文件,赫然还有十几根黄澄澄的小黄鱼!
这还用说吗?
文件定是机密情报,金条必是活动经费!
人赃并获,证据确凿!
齐公子挺直腰板,大义凛然地高声喝道:
“势不两立又如何?”
“我齐某人,正求之不得与你们这些隐藏在党国里的蛀虫划清界限!”
这番话如同淬毒的匕首,直插徐寅初心窝。
在徐寅初听来,这哪里是在追查地下党。
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构陷!
齐公子是谁的人?
那是蒋公子麾下的嫡系,是炙手可热的“太子党”!
这分明是派系斗争,借题发挥要扳倒自己!
齐公子大声命令道:“大声念!让所有人都听听!”
“是!”那狗腿子满面红光,带着即将立功的得意。
一把抓起那叠“情报文件”,清了清嗓子,便绘声绘色地念了起来:
“奉天飞翔商贸有限公司股权明细表……”
齐公子闻言不禁挑了挑眉,心里暗啐:这破公司的名字真是土里土气!
那狗腿子继续念道:“出资股东许忠义,占股百分之十!李……李……”。
念到下一个名字时,他的声音骤然卡壳,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。
抬头看向齐公子,眼中充满了惶恐,那表情简直像是生吞了一只苍蝇。
齐公子正沉浸在胜利的幻想中,见状十分不悦,呵斥道:
“看我干什么?继续念!”
“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