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天成却根本顾不上齐公子。
他惊魂未定地抬头看向端坐的徐寅初,浑身止不住地哆嗦。
先前手下急匆匆来报时,他还将信将疑。
此刻亲眼见到齐公子要抓的人竟是自家站长,只觉得双腿发软。
他颤声朝周围吼道:“全都退下!不准对站长无礼!”
齐公子满脸疑惑:
“马队长,你的人不是在外围布控吗?”
“你们怎么跑进来了?”
“若是放跑了其他共党分子,这责任你承担得起?”
马天成听得几乎吐血,心中大骂。
承担你个大头鬼!老子要是晚来一步,奉天站的站长都要被你当成地下党抓去用刑了!
到时候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我!
随着马天成一同涌入的,还有行动队的几名亲信特务。
这些人一眼认出沙发上气度威严的男子正是奉天站最高长官。
顿时个个面无人色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齐公子察觉气氛诡异,不由问道:
“马队长,你认识这名地下党?”
马天成内心已是万马奔腾,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。
我看你才是地下党!你全家都是地下党!
这时,徐寅初终于淡淡开口:“站起来说话。”
“是!”马天成勉强站起身,却仍不敢直视,如同犯错的孩童般低垂着头。
声音发颤道:“站……站长!”
站长?!
齐公子脑子嗡地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。
什么情况?军统奉天站站长?
等等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难道……
就在齐公子思绪混乱之际。
一旁的许忠义却摆出一副“我为你好”的姿态。
一把将他拉到旁边,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话里的夸张:
“你看你!齐公子,我早劝你先回去,事后我再慢慢解释,你偏不听!”
“现在闹出这么大误会,把徐站长都给得罪了。”
“要是站长较起真来,上报到戴老板那儿,家规处置可不是闹着玩的!”
他故作诚恳,实则句句煽风:
“听我一句,你先带人回去,好好备一份赔罪礼。”
“我在这儿替你周旋几句,说不定坏事变好事,大家反而因此结交更深呢!”
这番话听起来像在打圆场,实则却像一桶油浇在了齐公子惊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