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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    徐寅初言辞恳切,稍顿又道:
    “既然不是外人,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    “若在我职权范围内能相助的,定不推辞。”
    他心知许忠义如此费力铺路,必有所图。
    换作平常,这类接近他多半冷淡处之。
    可这一次对方给的实在太多,又恰是雪中送炭。
    只要不触及底线,他愿意行个方便。
    许忠义笑容谦和:
    “徐站长言重。”
    “我主要是敬重您在抗战时期的卓绝功绩,想交您这个朋友。”
    “日后同在东北任职,彼此也好照应。”
    说着,他将一份文件推至对方面前,“您先看看这个。”
    徐寅初接过,细细阅罢,瞳孔骤然一缩,惊愕地抬头:
    “一年……三十万美金?”
    这数目在当时简直是天文数字,饶是他见过不少场面,此刻也心头震动。
    许忠义语气平稳:
    “这只是您个人的分红。”
    “今后经葫芦岛流通的货物,还会陆续有暗股分红注入站里。”
    “这些就足够补发弟兄们拖欠的薪饷和补助。”
    “大家抗战时刀尖舔血,如今光复了,总该过得好些。”
    他稍作停顿,压低声音。
    “平时无需站长特别做什么,只是万一有外人眼红搅局。”
    “或是土匪兵痞想插手,请您在职权内行个方便即可。”
    “戴老板也是股东之一,安全方面大可放心。”
    听到戴老板亦涉其中,徐寅初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。
    许忠义不由想起李维恭当初被银弹攻势击中的模样。
    如今徐寅初也站在了同样的抉择前。
    值得一提的是。
    因许忠义早前一份谏书被采纳,眼下军统各站的财路大幅收缩,日子远比以往紧巴。
    与抗日时期唯一的不同,大概只是无需再潜伏于黑暗,可阳光下照样囊中羞涩。
    徐寅初与李维恭不同,见到这笔巨款,首先想到的是站里弟兄们的欠饷和日常的开销。
    许忠义深谙其心,适时补充道:
    “这笔资金一来可解您孩子的医疗之急。”
    “二来也能充实行动经费,便于继续清剿地下党,为党国事业添砖加瓦。”
    实际上,这哪里是添砖加瓦?
    一旦徐寅初有了这份“利益羁绊”,便等于多了一个致命软肋。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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