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队长立即接话:
“长官,同样单独结账的有八人。”
“其中四人是两两同行,分开付账,可排除。”
“剩余四人中,有一人支付的金额扣除差价后,正好符合一个半小时的消费。”
“就是此人。”
说着,他将手指坚定地移向墙上一位面相慈和的中年人照片。
那人正是老孟。
不得不说,军统之中确实人才济济,绝非外界所传那般尽是庸碌之辈。
若非内部倾轧、腐败丛生,损耗了根基,又何至于日后兵败如山倒?
齐公子满意地拍了拍马队长的肩,赞许道:
“马队长,你做得很好。”
“咱们奉天站果然藏龙卧虎。”
“此事若成,我定向徐站长为你请功!”
“谢长官栽培!”马天成那张国字脸上顿时绽出光彩。
他本就热衷仕途,渴望晋升,最大心愿便是当上奉天站副站长。
而眼下,首要便是将肩上的少校衔换成中校。
抗战时他屡立战功,离晋升只差一步。
谁知鬼子突然投降,战功评授就此搁浅。
此后抓共党无所获,争任务又抢不过中统。
正是郁闷之时,齐公子的到来给他带来了转机。
只要靠上这位督查室的“太子党”,何愁没有立功之机?
事实上,马天成并非齐公子从山城带来的亲信。
而是本地奉天站借调来的行动队长。
这批人熟悉东北形势,经验老到,用起来如虎添翼。
整理好所有文书与照片证据。
通宵未眠的齐公子毫不耽搁,赶在天亮前便疾步前往李维恭的宅邸。
他必须拿到这位奉天站最高负责人的逮捕令,才能对许忠义动手。
如今的“店小二”许忠义实在过于张扬。
自掏腰包给全处发津贴,俨然成了财神爷。
上至情报科、人事科,下至秘书处、机要室,几乎人人都承过他的情。
再不动手,齐公子真怕他要一手遮天。
哼,如今通共的证据已在掌握,看你还如何狡辩!
想到此处,齐公子胸有成竹,脚步越发急促。
谁知来到李维恭住处,才开口说明来意,就被迎面泼了一盆冷水。
李维恭正慢悠悠地打着太极拳,眼皮都没抬,只轻飘飘丢来一句:
“许忠义?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