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!
此话一出,齐公子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没站稳。
顾雨菲也暗暗心惊,心想这“店小二”何时变得如此硬气。
竟敢这般当面给表哥上眼药。
全无往日那副唯唯诺诺的奴才相。
如此明显的拉拢分化,自然难以产生实质效果。
但用来专门恶心齐公子,却是绰绰有余了。
齐公子脸色铁青,刚想发作驳斥,袖口便被顾雨菲轻轻拽住。
他回头一看,身后十几名随从正眼巴巴地望着他。
有人甚至忍不住悄悄咽了咽口水。
“哼!雨菲,你来安排!”
“可以吃饭,但不能住他们的地方!”
齐公子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。
他能怎么办?
为了自己的面子断然拒绝许忠义的“好意”?
那不可能!这岂不是寒了手下弟兄们的心?
他齐公子个人可以清高,可以视金钱如粪土。
但这些外勤人员哪个不是在刀山火海里拼命?
好不容易有顿热食果腹。
难道要因为他一时的情绪,让大家一起忍饥挨冻?
这是阳谋,赤裸裸的阳谋!
这该死的“店小二”,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?
有了于秀凝撑腰,腰杆就挺得这么直?
竟敢明目张胆地给自己上眼药,偏偏自己还无法当场翻脸!
难道有钱就了不起吗?
有钱就能如此为所欲为?
无奈之下,他只得让顾雨菲去处理,强忍着恶心接受了这部分“好意”。
至于他自己,是坚决不愿再看到许忠义那副“小人得志”的嘴脸了。
临走前,齐公子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许忠义扔在地上的第三个半截烟头。
将这个细节默默记在心里,随后头也不回地命令司机开车离去。
这个让他当众难堪的地方,他一秒钟都不想多待。
望着绝尘而去的汽车,许忠义心头冷笑。
命中的宿敌齐公子终于登场,他们之间注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,绝无调和可能。
因此,许忠义借着于秀凝的势。
毫不犹豫地来了一招趁势追击。
一来,是为了加深齐公子心中那个“店小二”小人得志,却不足为虑的刻板印象。
令其放松对自己的警惕,同时将对方的注意力和矛头全部引向于秀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