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人迟早会被清算,你可千万别被他的表象所迷惑!”
顾雨菲不以为然地放下咖啡杯,淡淡道:“表哥,说话要讲究证据。”
“就单凭你口头这么说,没有事实依据不就是空口无凭?”
齐公子哼一声,自信回道:
“你放心,他们所作所为的人证物证我早已掌握。”
“我布下的卧底早就把他们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!”
“我们的调令不久就会颁布了,届时别说许忠义,就连于秀凝夫妇也休想安然脱身!”
其实齐公子最初的目标本就不是许忠义,甚至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他原本就剑指于秀凝夫妇,旨在空降奉天之后,为太子党拿下这块重要地盘增加筹码。
可万万没想到,许忠义的出现竟成了意想不到的变数。
更令他痛心疾首的是,曾经艰苦奋斗的于秀凝夫妇。
在光复后才短短一个多月,就被许忠义用金钱腐蚀到如此地步。
已经彻底堕落成贪腐官僚,这简直颠覆了他的三观。
然而他并未意识到,自己过于理想化的立场,恰恰是那种脱离现实的“何不食肉糜”!
顾雨菲对表哥的狠话不以为然,反而轻笑:
“闹了半天,表哥你手里也没拿到确凿证据呀?”
“还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可不能随便污蔑同僚。”
“这店小二给我的感觉倒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表哥你恐怕不知道,现在金陵财政总部和山城多位军方高层都争着挖他。”
“最后还是局座亲自出面才把他留住。”
“我感觉这次去奉天,会比我原本预想的更加有趣!”
说罢,她娇俏的下巴微微上扬,明眸流转间风华绝代。
随即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餐厅。
齐公子怒火中烧,重重一拳捶在桌面上。
“真是糊涂啊!”
“罢了,就让你们再逍遥几天。”
“于秀凝、陈明、许忠义,你们这一伙果党的败类一个都逃不掉!”
言毕,他整了整衣领,起身欲走。
谁知帅不过三秒,就被侍应生拦下。
“先生您好,您尚未结账。那位女士说全部记在您的账上。”
齐公子嘴角再次抽搐,掏了一会儿从怀中取出一叠法币。
故作潇洒地放入侍应生的托盘:“